顧南橋眯了眯眼睛,隨後埋頭吃起了早餐,平心而論,其實覺得陸斯翰這人還算不錯。
但是真的按照爸爸的囑和他訂婚,只怕是不太可能的。
可陸景程的要求就是必須要拿出和陸斯翰的結婚證,才會把爸爸的份還給。
一時之間,顧南橋陷了兩難的境地。
“橋橋。”
陸斯翰一進來,就迅速走到顧南橋面前,“吃早餐啊!”
“是,你吃了嗎?要不要一起吃點。”
陸斯翰搖頭,他拉了把椅子坐下,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顧南橋,陸景程找自己的事。
顧南橋安靜的埋頭吃早餐,也不看他一眼,陸斯翰如坐針氈,這心裡藏了事,就怎麼也做不到自然冷靜。
“陸斯翰,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。”顧南橋沒看他一眼,繼續慢慢悠悠的喝著自己的湯。
陸斯翰愣了一下,他抿瓣,雙手放在餐桌上一不,過了好一會兒,他端起餐桌上傅修遠給自己準備的咖啡一口飲盡。
“啊啊啊,燙燙燙燙燙……”
“活該。”
傅修遠從廚房裡面切了水果出來,沒好氣的瞪他一眼,“你還好沒橋橋的,你橋橋的我打死你。”
陸斯翰:“……”
“陸斯翰,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!”
顧南橋放下手裡的牛,素,沒化妝,眼睛是自然的形態,眼球黑白分明,睫又濃又,撲閃撲閃眨著的時候,裡面一片水潤。
盯著陸斯翰的時候,男人心跳不控制的加快了跳。
“橋橋,我就是……”陸斯翰別過腦袋,突然就不敢和對視了。
“什麼?”
陸斯翰一咬牙,索直接坦白了,“我就是良心過不去,陸景程昨晚來找我了,他說會把陸救出來,然後讓我帶走陸。”
顧南橋沒說話,只是安靜的盯著他。
陸斯翰腦袋緩緩垂下去,“我沒答應他。”
“橋橋,我有是非觀,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。”
顧南橋輕輕一笑,語氣沒有任何緒:“那你來給我道歉做什麼,你良心不安又是因為什麼。”
陸斯翰啞口無言,他總不能說,良心不安是因為寧暖。他答應過寧暖不說,就不會出爾反爾。
可就是因為明知道是錯的,他才會良心不安。
“陸斯翰,其實你本就是局外人,你不必要捲進來的,不過我還是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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