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可惜,抱歉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顧南橋心裡冷笑,不是故意,又怎麼會這麼問,可只是勉強笑了一下,隨即又低下了腦袋。
陸景程在桌子底下手抓住顧南橋的手,隨即漫不經心的道:“簡夫人,聽說你丈夫五年前就在外面有了人,是嗎?”
安雅的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,死死瞪著陸景程,可男人對著輕勾角,那雙緻瀲灩的桃花眼眼底沒有一的溫度。
他可不怕。
“如果是真的,那真是可惜,簡夫人抱歉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陸景程格的薄輕啟,慢悠悠的說道。
在場的人在怎麼遲鈍,也該反應過來,陸景程這是在為顧南橋出氣了。
“媽咪,爸爸他真的在外面有人嗎?”
簡思悠盯著安雅,“媽咪,你不要騙我啊!”
“沒有的事,陸先生可真會開玩笑。”安雅臉有些蒼白,端起面前的紅茶就喝了兩口。
可是簡思悠的心裡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,看看顧南橋,又看看陸景程,怎麼都覺得陸景程的話絕不會空來風。
“橋橋,你吃水果。”
傅修遠把切好的火龍果推到顧南橋面前,可陸景程不聲的拉了過去,“南南對火龍果過敏,你不知道嗎?”
傅修遠愣住,他看向顧南橋,顧南橋勉強笑了一下,“陸先生,我的過敏已經治好了。”
說著,顧南橋就要去拿火龍果,可陸景程卻按住的手不讓。
氣氛,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一直不曾開口的傅致遠淡淡的開口了:“陸先生,注意一下你的言行。”
“抱歉,我有點話想和顧小姐說。”
陸景程拉著顧南橋起,直接把人拉到了外面。
“陸景程,你到底想幹嘛!”
一到外面,顧南橋就甩開了他的手。
“南南,你真的決定要和傅修遠在一起嗎?”陸景程盯著,“你自己看到了,傅修遠的家人對你並不比對簡思悠好到哪兒去,還有,簡思悠的媽媽都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你的傷口,那接下來,是不是就要提起三年前你爸爸為什麼死的原因了。”
陸景程嗓音低沉,他見不得顧南橋被別人輕視,可是三年前,他比任何人都做的過分。
他想彌補,可顧南橋不肯給他機會。
“南南,顧家別墅我還給你了,你不要和傅修遠在一起好不好,顧氏我也還給你,只要你不要來帝都,不嫁傅修遠。”
陸景程說著,就哀求起來,“南南,我知道自己做這一切都是應該的,我也不是在和你談條件提要求,我就是想……你能夠開心一些。”
顧南橋盯著他,還能開心嗎?還能有快樂幸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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