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致遠嗓音沉穩有力,眼神堅定著果斷,“如果不喜歡你,就不會在簡思悠和安雅面前那麼維護你了。”
“傅致遠,你別忘了,我們當初約定好的。”陸景程突然出聲,他警告的睇了傅致遠一眼,可後者本就不放在眼裡。
“是嗎?我不記得自己和陸先生你約定了什麼。”
顧南橋看著兩人,“你們還做了易啊!”
“沒有。”
“是。”
傅致遠和陸景程異口同聲,只是一個否認一個承認。
顧南橋眯了眯眼眸,的目在兩人臉上掃來掃去,最終什麼也沒說,捧著那杯茶繼續往前走去。
傅致遠和陸景程都是外貌一等一材一等一的男人,走到大街上的吸睛率實在是高,加之顧南橋長相緻,又有一定的知名度,很容易就被人認了出來。
也不在意,就這麼隨意的走著。
陸景程快速追上前幾步,手抓住了顧南橋的手,“南南,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放手。”
顧南橋冷冷的睨著他,“陸景程,別我在大街上扇你。”
陸景程咬了咬牙,“南南,是不是我做錯了一件事,就永遠都沒有被原諒的機會了。”
顧南橋咬著牙,一字一頓道:“陸景程,那要看你做錯的是什麼事,造的是什麼後果了。”
起碼,在心裡,爸爸死後,被撒了骨灰這件事,是永遠都過不去的。
“那些照片不是我給你爸爸看的,還有,骨灰也不是我撒的。”
陸景程聲音得低低的,這句話,他終於說出來了,可是他的心,依舊沒有輕鬆半分啊!
“可你到現在依舊在包庇著陸。”
顧南橋目直勾勾的攫住他,“你不殺伯仁,可伯仁卻因你而死。”
陸景程握著顧南橋的力道又了幾分,“南南,陸的事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,只是求你,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好嗎?”
傅致遠站在不遠,良好的家教和修養讓他不會在別人說私事的時候去八卦的聽,他耐心十足,像站在岸邊的貓,看著水裡在搶奪食的魚。
顧南橋不會原諒陸景程的。
絕對不會。
傅家,傅修遠也不會娶顧南橋的。
這一點,他敢保證。
傅致遠擰開礦泉水的蓋子,放到邊喝了一口,有路過的小生想要上前問他要微信和電話,他也只是從對方有禮又疏離的淡淡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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