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陸景程對,就真的是了嗎?
“南南。”
陸景程往前走幾步,和靠的很近,“有林芊雅的訊息了,我帶你去見。”
顧南橋愣了一下,“這麼快嗎?”
“是,我上次見過許天逸之後,就一直在查了。”陸景程面無表的說著,心底卻很是難,他想留著,只能用這種自己能用得上的方式。
不管是對的還是錯的,溫的還是兇狠的,他都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兩人很快就出了南橋苑,陸景程的經過好幾天的調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,他開車,讓顧南橋坐在傅家。
“趙清風帶人攔下了林芊雅,我們現在過去,時間正好。”
顧南橋不說話,只是拿了耳機戴上,開啟音樂之後就閉上了眼睛,擺明了不想和陸景程在說一句話。
陸景程心裡有火,卻又不知該拿怎麼辦,最後只能忍氣吞聲的開車前往趙清風發給自己的地點。
車子一路往前行駛著,顧南橋這些天睡眠並不怎麼好,車開著暖氣,沒多久就睏意襲來,最終沒撐住給睡著了。
這在三年前假死離開之後,就沒有過的況,心裡知道自己不該信任陸景程,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,可是就是撐不住了。
陸景程看顧南橋睡著了,還把車子靠邊停下,給把座椅調到舒適的位置,又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蓋上,把車的空調又打的高了一度,做好這一切後,他才重新啟車子離開。
陸景程開的很慢,他很珍惜顧南橋在自己邊不吵不鬧不要他命的好時,兩人之間隔著的不是山海,而是顧歸遠的命。
陸景程車子一直開出A城,又經過一段不太好走的路,然後才停在一戶農家院子前。
顧南橋也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,剛剛睡醒,整個人還有些懵,在看到車外站著的男人後,一瞬間就繃直了脊背,看了眼車,車窗落了一條換氣,空調還在開著,而外面是完全陌生的環境。
在看向那個站著的男人,上只見了一件白襯,下是黑西黑皮鞋,指尖攜著一香菸作優雅的吸著,背對著,材是記憶中的高大拔。
顧南橋一時之間,眼睛就忍不住有些溼潤了。
那些記憶中的畫面,在這一刻從強行封印的罅隙中爭先恐後的鑽了出來。
兩人熱中的畫面,隨便一幕拿出來,都足以讓撕心裂肺的疼。
可是這些,陸景程都不知道。
顧南橋強行下眼睛的酸,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,那一切早就過去了,現在是來找那個人的,也是來找陸天明的。
陸景程不過是出於疚,才會帶來見林芊雅的。
是的,就是這樣。
陸景程那個男人是沒有心的,不可以,再隨便的信他和心。
顧南橋不停的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,直到眼睛沒了那種酸的覺,心臟也再次變得堅,這才推門下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