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橋在陸景程這兒坐了好一會兒,沒提出走,陸景程也不開口讓離開。
屋裡的氛圍,一下子就陷了寂靜之中。
這是這麼久以來,兩人相的較為融洽的一次了吧!
雖然這種氣氛,算不上有多好。
可到底比之前好多了。
又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的時間,顧南橋站起,“我走了。”
“我送送你。”陸景程跟著站起,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外走,到了門口後,顧南橋突然站住了腳步,“就到這兒吧!今晚我沒有來過這兒,也沒有見過你。”
陸景程一下子怔住,他想了很多個自己和顧南橋重逢的場面,可沒有一個,是那麼輕鬆又冷淡的說出這樣的話。
顧南橋盯著他,角突然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諷,“怎麼,不願意啊!”
“沒有,願意,很願意。”陸景程語氣低沉了幾分,隨後又輕輕扯了一下角,“我會盡快離開,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。”
“陸景程,你送我的樹葉,我收到了。”
陸景程點點頭,“你送我的東西,我也收到了。”
“阿景,我們回不去了。”
顧南橋從頭到尾都很冷靜,可就是這種冷靜,刺的陸景程的心臟一陣一陣的疼。
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沉默著給顧南橋拉開了大門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阿景,我們回不去了。”顧南橋又低低的道,“我不懂,你既然選擇離開為陸贖罪,又為什麼還要送我那三份樹葉,各自安好不好嗎?這種打擾別人的事,你做起來是不是得心應手毫無疚之啊!”
“橋橋,別說了。”
陸景程眼睛微微有些泛紅了,他一言不發的轉,手拭了一下眼角不控制的溼潤。
顧南橋走出大門,忍不住轉回頭看了眼,這一眼,頓時就讓後悔了。
形頎長的男人站在院子,一雙深邃瀲灩的桃花眼泛著紅意盯著,男人雙手垂在兩側,拳頭不自覺的握,繃著,目一直眷不捨的盯著。
從前的時候,顧南橋就拒絕不了陸景程這樣的眼神,如今,還是會難過。
陸景程看到顧南橋突然轉,眼底閃過慌,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很無恥,完完全全的就像是一個小,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。
哪怕只是暗中的、遠遠的看一眼,他就已經滿足了,更何況還是住在顧南橋一牆之隔的隔壁。
“阿景,你走吧!我會給陸乘風一次機會的。”
顧南橋艱難的開口,著自己,讓自己和陸景程再次因為陸家的人而劃清界限和關係。
後的陸景程,徹底僵住,他剛剛從心底燃燒起來的火焰,猶如被一盆夾了無數冰塊的冷水,嘩的一聲澆滅的徹徹底底。
顧南橋說完,再次轉,這一次,毫不猶豫的就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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