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打來電話,陸斯禮必須要回去一趟,陸景程沒留他,一個人在客廳喝了好幾瓶酒。
喝完後,陸景程站起,一雙緻瀲灩的桃花眼泛著紅,就這麼一步一步的走進了顧南橋的病房。
進去後,他一句話也不說,腦袋趴在他的病床上,肩膀一一的,卻沒法出任何聲音。
顧南橋沉默無言的看著他,心底那種說不出的疼痛細細的纏繞著,騙不了自己,是心疼他的。
或許說,心疼那個無辜的子。
“阿景。”
許久之後,顧南橋輕輕的開口,“你別哭了。”
知道,陸景程一定是在哭。
突然,就不想救陸乘風了。
陸乘風是死是活,跟有什麼關係呢!之前接了任務拿了錢,可也做到承諾的了。
陸景程這麼多年,一直揹負著一個莫須有的恩,為了那份莫須有的恩,他捨棄了太多太多的自我了。
如今,陸景程也知道自己世了,陸斯禮能夠告訴的故事,陸景程肯定早就知曉了。
陸景程驀地一僵,他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,只是臉頰著顧南橋的手臂,早已溼潤一片。
在這之前,他不是沒用過苦計,裝失憶裝傻,確實換來了顧南橋的同心,那段日子,他其實是真的開心的。
“南南。”
陸景程緩緩抬頭,他眼睛又紅又溼潤,有著很明顯的淚痕,向來低沉沉穩的聲音,也著一子的可憐。
“對不起。”
顧南橋手安的他的腦袋,“阿景,我這陣子,想了很久。”
陸景程瞬間就張起來,他繃著子,一眨不眨的看著顧南橋,結輕輕滾了好幾下,卻什麼也不敢問。
現在的他,比三年前的顧南橋,還要卑微。
顧南橋看出陸景程的張,心底止不住的又嘆氣,“阿景,我已經不恨你了。”
因為,已經時日不多了,生命中剩下的時間不多了,突然就不想在繼續仇恨下去了。
“我不救陸乘風,陸乘風已經好起來了,陸家捨得在他上砸錢,沒有我,他一樣能夠活下來的。”顧南橋低低的說道,“至於陸,我想,以後也不會好過的。”
陸景程嚅了一下,他不敢問,顧南橋這是決定放下了嗎?
放下對他和陸的仇恨了嗎?
顧南橋忍不住角輕輕勾起,“只是憾,到死,都沒能找到陸天明討一個公道。”
顧南橋是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的,話音落下後,很敏銳的覺察到,陸景程微微抖了一下。
顧南橋低垂眉眼,裝作什麼都沒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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