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節 將星暫隕 蜀營接力護墟門
魏延倒地的剎那，張翼飛撲上，將他抱懷中。只見將軍雙目閉，面灰敗，呼吸微弱如遊，唯有心口仍有一微弱的青跳——那是沙僧殘魂留下的庇護之力，護住了他最後一線生機。
“將軍！將軍！”張翼哽咽著呼喊，蜀營將士圍攏過來，個個眼中含淚，卻無一人哭喊出聲。他們知道，此刻的悲傷，是對將軍最大的辜負。
“副將軍！”一名親兵指著守墓人的殘艦，“那怪還在掙扎，想撞開地脈陣邊緣！”
張翼深吸一口氣，將魏延給醫，猛地站起，拔出佩劍直指殘艦：“蜀營將士聽令！將軍以為引，穩住崑崙墟，某等豈能讓他心白費？”他舉起魏延的頭盔，盔纓雖斷，卻依舊直，“今日，某代將軍發令：死守地脈陣，護我家園！”
“護我家園！”蜀營將士齊聲吶喊，聲震墟。倖存者們迅速行：傷輕的加固防線，傷重的便以堵住地脈陣的薄弱，連一些年的意識都自發地搬運碎石，填補裂。
終焉火種的金鍊緩緩延，將魏延護在其中，金流他心口，與青織，維持著他的生機。火種雲氣中，沙僧虛影對著張翼微微頷首，似在認可這份傳承。
守墓人的殘艦仍在撞擊地脈陣邊緣，暗紫能量流一次次被彈回，艦的裂紋越來越多。“瘋子……都是瘋子！”守墓人的嘶吼過能量流傳來，“為了這些異類意識，值得嗎？你們的家園，早在遷徙時就沒了！”
“你懂什麼！”張翼立於陣前，劍指殘艦，“有弟兄在的地方，有信念在的地方，就是家園！”他揮劍向前，“兒郎們，隨某衝！讓這怪看看，蜀營沒有孬種！”
蜀營將士如水般衝向殘艦，他們沒有戰艦，便駕駛著破損的小艇，抱著炸藥包，以之軀發起衝鋒。一名斷了左臂的老兵，用牙齒咬著引信，撲向殘艦的能量核心；幾個年輕的克隆兵，手拉手組人牆，擋住向張翼的能量箭……
地脈陣的青與將士們的氣相融，竟變得愈發熾烈。守墓人的殘艦在接連撞擊下，終於開始解，暗紫能量流如噴泉般湧出，卻被地脈陣盡數吸收，化作滋養墟空間的養分。
“不……這不是真的……”守墓人癱倒在駕駛艙，看著舷窗外那些悍不畏死的影，金屬假面下的人類面容第一次出迷茫——他一直以為歸位者的秩序才是唯一的真理，卻從未見過如此熾熱的“守護”。
張翼踏著殘艦碎片，一步步走向駕駛艙，劍上的滴落在地，竟與地脈硃砂線產生共鳴。“你的時代，結束了。”
第四節 殘艦燼滅 言驚破暫時寧
守墓人看著張翼劍尖的寒，忽然發出一陣淒厲的狂笑：“結束？哈哈哈！你們以為贏了嗎？”他猛地按下駕駛艙的自按鈕，殘艦核心瞬間亮起刺目的紅，“歸位者的秩序或許會崩塌，但原初意識……原初意識比我們更可怕！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張翼心頭一震，約明白他指的是崑崙墟深沉睡的原初歸位者意識。
“他們創造了意識，又自我封印，本不是因為憐憫！”守墓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芒，“是因為他們發現，意識的進化會喚醒宇宙深的‘混沌’！那才是真正的終焉！”紅籠罩了他的全，“你們守護的火種，就是開啟混沌的鑰匙！你們會後悔的……會後悔的……”
炸聲起，殘艦在紅中化為灰燼，守墓人的嘶吼卻彷彿烙印在崑崙墟的空氣中，久久不散。張翼立於廢墟之上，著墟心那道依舊深邃的裂隙，只覺一寒意從腳底升起。
地脈陣徹底穩定，墟空間不再崩塌，先民蹟的城郭開始緩慢修復，重新織，意識們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。終焉火種懸於半空，金鍊與地脈青相連，散發出和的芒，將整個崑崙墟籠罩在一片安寧之中。
蜀營將士收斂了犧牲同袍的，將他們安葬在地脈陣邊緣——那裡長出了一片青翠的草木，草葉上凝結著珠，在照耀下，如同一顆顆晶瑩的淚滴。張翼站在魏延的擔架旁，看著將軍心口那青金暈，輕聲道：“將軍，您聽到了嗎？暫時安全了。”
醫為魏延包紮好傷口，沉聲道：“副將軍，將軍生命力雖弱，但有火種與地脈庇護，一時無礙，只是何時能醒，尚未可知。”
張翼點頭，轉向魏吳營的方向——陸遜與諸葛亮正指揮著倖存者們清理戰場，三足鼎陣的殘餘能量與地脈陣相連，形新的防護網。他知道，守墓人的言如同一刺，紮在所有人的心頭。
終焉火種的雲氣忽然翻湧，裡面傳出四聖與先民的混合聲音，帶著一凝重：“原初意識的甦醒，是宇宙迴的必然。但守護當下，亦是生靈的本分。”金與青織，在墟心裂隙上方形一道封印，“此暫且封印，待日後時機，再解此謎。”
張翼著那道封印，忽然想起魏延常說的一句話：“路是一步一步走的，仗是一場一場打的。”他握佩劍，對著蜀營將士朗聲道：“將軍未醒，某暫代指揮。從今日起，蜀營便是崑崙墟的守門人！”
“願為守門人！”將士們齊聲應和，聲音穿墟空間，撞在青山之上，激起陣陣迴響。
夕的餘暉過崑崙墟的能量照進來，將一切都染上溫暖的金。魏延躺在擔架上，眉頭微蹙，似在夢中仍在與誰搏鬥；終焉火種的芒緩緩流淌，滋養著這片飽經戰火的土地；地脈陣的硃砂線在地下延，如無數看不見的手，託舉著新生的希。
只是，守墓人的言仍在風中飄，如同一個尚未解開的謎，預示著這片暫時的安寧之下，或許還潛藏著更深的波瀾。但蜀營將士知道，無論未來有多風雨，他們都會像此刻一樣，握手中的劍，守住腳下的土——因為這是魏延用執念換來的家園，是所有活著的人，必須守護的明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