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三條衚衕那邊,有個拉板車的傢伙,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他家的牛突然驚失控了,一路狂奔衝進別人家的院子裡。
好巧不巧,剛好撞見喬仲玉一個不知廉恥的人正在那裡呢!被人直接告發,你小侄子就這樣被抓到派出所都三天了,沒有一點訊息。”
楊玉貞拍了拍自己的口。
楊老三聞聽此言,頓時瞪大了雙眼喊道:“啥?竟然還有這種事兒發生?姐啊,彆著急,我這就趕找人去,先想法子把咱家侄子給保釋出來再說!”
要知道,楊老三可是鄉下一名民兵呢,在當地多也認識些公安機關的人,只不過職位可能並不太高罷了。
這公安對公安,想認識那就是一個電話事。
“不用著急!讓那小子在裡面關幾天,給咱小米解解氣!”
按理說,楊小米就是楊老大的親閨,喬仲玉的岳父!
他知道這個訊息是要跳起來吵的。
但此時,他居然是無於衷的看著妹妹,皺著眉,思考著利害。
聽了妹妹這麼一說,楊老大倒是笑了笑:“仲玉只不過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,倒也不要這樣懲罰他,小米那裡我會說的,男人有本事在外面找人也不是大事,只要錢到位就行!”
楊玉貞嘆氣道:“唉,你又不是不清楚,喬仲玉那小子就被他給慣得不樣子啦!整天對我橫眉豎眼、沒個好氣兒,簡直就是個白眼狼,本養不,將來指定是個不孝之子。”
楊老三點點頭,表示理解姐姐的苦衷,但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那大侄子咱就這麼不管不顧啦?”
楊玉貞連忙擺了擺手,回答道:“哪能真不管吶!我當然會想辦法讓他平安無事地從裡頭出來,不過嘛,讓他在裡頭點兒教訓也好,省得以後再闖出更大的禍端來。其實吧,我跟你說這些並不是為了這檔子事兒。”
楊老三一臉疑地追問道:“那到底是什麼事兒啊?”
楊玉貞眼中閃過一狡黠,低聲音說道:“我尋思著藉著這次機會,設下個圈套,好好整整那個拉板車的,把他那頭牛給弄到手,否則我這心口堵得慌,實在咽不下這口氣!”
一群男人倒一口冷氣。
連楊老三都驚訝地大:“姐,你說什麼,一頭牛!”
包鐵路眼睛一亮,這事能幹啊!
包打聽滿臉笑容地說道:“別看玉貞上說得那麼強,可心底終究還是的,到底還是向著自家兒子呀。”
楊玉貞提高音量回應道:“那是當然,我兒子再不好,只能我教訓,哪能讓別人教訓!我的兒子怎能平白無故被人欺負呢?他放牛時竟然害得我兒子進了牢房,難道他不承擔責任就行啦?就算我能答應,你們大家夥兒能答應嗎?”
包鐵路話道:“那肯定不行啊,絕對不能答應!話說回來,那頭牛看起來不錯的喲,估有五六歲大小吧,正於質鮮、口勁道的時候呢。”
他這話一說,大家都在咽口水。
楊老大連忙附和:“可不是嘛,咱們村裡恰好還缺頭牛呢。等這事辦妥了,村子裡肯定會給你頒發一個大大的獎狀!”
他尋思這事是自己大姑娘吃虧了。
大姑娘給喬家添了個孫子,喬家給大姑娘戴了頂帽子,喬家不補償大姑娘也說不過去!
楊玉貞嫌棄地瞪了一眼大哥,擺了擺手:“你就別打那些小算盤了。要是你不願意跟著一起去,就在家裡好好待著唄。反正我把那頭牛弄到手後,就是用來宰殺的。
只有這樣,才能有足夠多的牛分給大家用。要不然,上這麼一大群人過去幫忙,等到辦酒席的時候,哪兒來那麼多供大家吃喝呢?尤其是我那大孫子擺宴席,更得保證有充足的食供應才行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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