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別吵了!依你,都依你!”楊老孃拍著大,心疼得牙花子直囁的,道:“你就是我的命魔星!”
老太太一生什麼時候吵架讓過人啊,實在是這個小閨太有錢,脾氣又太差了。
老太太站起來,去屋拿了點灰麵和玉米麵,讓他們打點疙瘩湯。
楊玉貞看了一眼,嫌棄地道:“就這!小米,雙月子還沒做完,給加三個蛋!”
楊老孃拍著屁,氣得轉圈,道:“老孃我一生生一十個孩子,我都沒有聽過還有個什麼雙月子,誰家做月子做六十天,那不是生娃,那是生金子!”
“老喬, 你說說,我們家大孫是不是金孫!”
喬明澤點頭:“是,是,是!”是個屁!
金孫你也不帶,搞個破籃子讓我扔,還金孫!
楊玉貞坐在那裡,趾高氣揚,“小米是你們家閨,那是不配做月子,但現在是我楊玉貞的閨,那就要做雙月子,趙老兒,我這話,你服是不服!”
老頭咬牙切齒地道,“服,肯定服,我保管回去,家裡給再坐一個月子,我一禮拜給殺一隻!”
楊玉貞也不會把人家急了,笑道,“你們有這個心就行了!親家就是這樣,你尊重我,我尊重你!我知道你們也沒啥錢,按理是孃家一個月子,婆家一個月子,小米還有一個月子我來負責,過會我把糧票票蛋錢都補給你!”
楊小米才停下泣,又哭了起來,給了自己一耳,“娘!娘!我的親孃!”
太蠢了,被喬仲玉拿住了,怕姑姑為難,就真的打算回家小住。
就沒有想過,姑姑看這麼不中用的,這心是裡頭有多難啊!
這娘就上了!
兒真是有便是娘!
楊大嫂不高興,但也沒有作聲。
天也太晚了,一家子吃過飯有十點了,楊小米跟著楊玉貞和向南媳婦三個人一起睡。
喬明澤在他們家唯一空出來的竹子涼床上睡。
剩下的人怎麼睡,管不著了。
睡不睡的。
楊玉貞躺在床上,醒得狠,向南媳婦坐在一邊給。
娘兒們在一起說話。
向南媳婦問道:“小米啊,新婿到底怎麼樣啊?”
楊小米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回答說:“我不知道怎麼說啊。”
楊玉貞見狀笑了笑,輕聲說道:“那你就一五一十仔細說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