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明澤看著一臉茫然的兒子,嘆了口氣解釋道:"你媽呀,心裡也不好!"
喬仲玉死著拳頭,雙眼赤紅,聲嘶力竭地吼道:"有什麼不好的?當了公安,每天穿得人模人樣,有什麼不好?不好的是我!是我!是你親兒子!"
"你跟我說有什麼用?你媽說算是白養了你這麼多年。現在你長大人能掙錢了,結果卻跑到安家這邊來。覺著以後你掙的錢都會花到安家人上,本沾不到你一丁點兒。所以當是吃了大虧,自認倒黴。"
這話說完連喬明澤都覺得楊玉貞實在虧大發了。
喬仲玉呆立原地,腦子轉不過彎來。
腦子嗡嗡的響,自打昨天聽到楊小米改嫁,他到現在都沒有恍過神來。
在他看來楊小米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細心照顧,就跟古時代公子跟前的陪床大丫頭沒有兩樣。
楊小米應該主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。
誰知道楊小米一回鄉下就改嫁了,而且聽父親這意思,嫁的人還不錯,日子過得不錯。
憑什麼!
怎麼不去死!
已經是他喬仲玉的人了,怎麼還能和別的男人睡,怎麼不要臉到這種程度!
現在,父親又說,最疼他的媽媽不要他了,把房子砸了,不讓他回去了。
他都不敢想象,這個世界怎麼了,最他的,最不會背叛他的兩個人,現在都不要他了!
安寡婦話問道:"那到底什麼意思?難道要仲玉當上門婿不?"
喬明澤搖頭:"上門婿肯定不行,但仲玉媽被你們寒了心!現在有大孫子跟著姓喬,仲玉想怎麼過隨他便,打定主意不管了。"
姚珍珍對分家倒是鬆了口氣——不用和婆婆同住,多媳婦求之不得呢。
"爸,分傢俱怎麼分?"追問。
喬明澤木訥地搖頭。
他向來是推一下一下的子,別人沒問的事自然不會主打聽。
所以別人一問他就三不知了!
姚珍珍盤算著該爭取的權益:"總不會讓我們淨出戶吧?"
"那自然不會。"喬明澤應道。
“那我們房子被砸了,總不能讓我們睡在大街上吧!”
姚珍珍決定要狠狠砍一刀,至要五千塊錢。
別人不知道,可是知道折,喬明澤一個月工資加雜七雜八的,七十多塊,加上過年的獎金啥的,一年小一千。
大哥喬伯恩在部隊一個月往家裡郵二十塊錢,上個月,突然把大兒喬詩月託人送回來了,說再給二十塊的養費,這又是四十,加上過年過節多郵的錢,至五百出頭。
喬仲玉以前的工作一個月三十六塊,往家裡二十,一年也是二百四十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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