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玉貞沒理,早就轉從另外一條衚衕騎遠了。
喬明澤心裡突然就咯噔了一下。
那瀟灑的背影,胖胖的,無拘無束的,自由的,好像他這裡已經沒有什麼能讓牽掛了。
喬明澤覺得兒子下了一步臭棋,將楊小米離了之後,楊玉貞好像真的不想要這個兒子了,甚至連這個小孫子都不喜歡了。
不是假不喜歡,是真不喜歡。
自打楊玉貞從孃家回來之後,一眼都沒有看過那個孩子 ,昨兒都到醫院送飯了,都不進去看一眼孩子。
那種,喬明澤懂得。
他對於不上心的人,也是這樣,看都懶得看一眼,一點心思都不願意浪費在沒用的人上。
喬明澤冷冷的想,小兒子作死不聽勸,那就讓他作死吧,反正自己還有一個兒子。
喬仲玉當他媽只有他了,可惜,在他媽眼中,乾兒子都比他更好更孝順吧。
更別提部隊裡還有一個有出息,又捨得給媽媽花錢孝順的大兒子呢。
除了沒有生個孫子,大兒子是哪裡都比小兒子強百倍。
喬明澤到了廠裡,進了辦公室,拔了一支菸。
一邊吸著煙,一邊在思考著。
楊玉貞自打去派出所工作之後,變化很大。
但對他好像還是一樣,伺候的好,對兒子好像沒以前上心了,更別提對孫子。
仔細想想,似乎為了派出所的片警之後,楊玉貞似乎對於他也不怎麼張了。
以前他要和安寡婦有點什麼事,楊玉貞是又哭又鬧,煩人得要死。
現在,他昨天有意抱著讓安寡婦扇耳子,激怒。
好像也沒有生他的氣,一直對他心平氣和的,就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這不對勁!
過窗戶灑在了喬明澤那張略顯疲憊的臉上,吐出最後一口菸圈,扔掉菸頭,撥通了兒子喬仲玉的電話。
“喂,你兒子生病了,你自己去醫院看看吧。”喬明澤語氣平靜地說道。
他耳朵子,到了安家就覺得兒子追求自己不敢去追求的,很了不起,要支援。
一回到家,聽著楊玉貞罵夫婦的,又覺得這種確實丟臉不能見。
再加上安家兩代寡婦又生了個病央央的孫兒,他其實骨子裡也是看不起兒子的,明明能白嫖,居然真被這對母 套路上了。
沒出息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