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老太太看著楊玉貞，沒再繞彎子，語氣懇切：“我知道你是個痛快人，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—— 那個栗子的畫家，到底有什麼問題？”
楊玉貞幾乎沒多想，直接開口，卻也留了分寸：“我也是聽人說的，真假沒法保證。只聽說那人在男之事上沒底線，從十幾歲的姑娘到幾十歲的婦人，只要是他們夫妻倆盯上的，就沒有不敢下手的。所以我從一開始就不敢沾這對夫妻，躲得遠遠的。”
“夫妻倆都……” 司老太太的臉瞬間沉了下來，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 —— 原以為只是栗子一人有問題，沒料到李然然居然也摻和其中。
楊玉貞輕輕點頭，補充道：“有的男人是自己貪心，可有的男人能讓老婆當‘倀鬼’，幫著拉皮條。後者更嚇人 —— 這年頭，單獨一個陌生男人靠近，人多會有防備心；可要是有個人在中間牽線搭橋，說些‘心話’，好多人本不會起疑心，很容易就掉進去了。”
司老太太心裡像被油煎似的，又急又氣：“麗娜說他們是在火車上認識的，還說你當時也在那趟火車上……”
這話裡的意思很明顯，是想讓楊玉貞說說當時的細節，好確認事的真假。
楊玉貞卻沒順著話頭細說 —— 不想顯得自己太 “明”，好像早就盯著人家似的。
“我確實跟他們同個車廂，” 語氣平淡，“但我當時就怕他們上有髒病，一直躲著不接，也沒留意他們跟誰說話。
那趟火車坐得久，我整天不是睡就是發呆，回到部隊後又忙得腳不沾地，哪有心思管這些雜事。
也是今天在畫展看到麗娜姑娘當迎賓，才想著回來跟您提一，正好遇上小蘇，本來還打算吃過飯就去您家的。”
司老太太皺著眉，又問：“既然有這種傳聞，你們那邊怎麼沒人報案？”
“我都說了是‘聽說’，不是確鑿的事實，” 楊玉貞語氣坦然，“我跟他們不，也沒閒心去驗證傳聞真假。
再說這種事，私下說說還行，真捅到檯面上，夫妻倆被抓是小事，那些被騙財騙的人怎麼辦？
們還要做人，還要在人前抬頭，真把事鬧大了，們往後的日子就沒法過了。這不是做好事，這是作孽！”
這話不假 —— 管這種事風險太大，吃力不討好，楊玉貞不會做這種 “虧本買賣”。
司老太太聽著，心裡卻多有些不舒服：
以為兩家走得近，楊玉貞要是早知道這些，好歹該提前跟個信。
結果，不是兒媳婦看到，估計都不會說吧。
楊玉貞看臉，就猜了的心思 —— 換做前世，肯定早就急著出頭，又是提醒又是幫忙，可前世因為 “仗義” 多管閒事，遇上的白眼狼還嗎？
那些白眼狼早就把那點熱乎氣磨沒了，如今只想著 “尊重他人命運”。
但楊玉貞也不想讓司老太太誤會，見對方要起告辭，連忙手輕輕拍了拍的手：“有句話，我本來不該說，怕淺言深惹你不痛快。”
司老太太看著楊玉貞。
楊玉貞：“但我這個人吧，就是這個子，哪怕你不痛快，我也要說，我說完了，你聽不聽都行，就當我多管閒事。”
司老太太停下作，重新坐好，看著：“你說吧，不管是什麼話，我都聽著，絕不會怪你。”
楊玉貞嘆了口氣，緩緩開口：“別的事，你怎麼管都好，可遇上的事，千萬別手。
你以為是為好，可到最後，說不定會恨你一輩子，甚至把這份恨記到你子孫上。
和恨是這世上最烈的東西，你管了別人的‘’，就得扛下別人的‘恨’，這是雙份的仇，划不來。”
司老太太愣住了，下意識反駁：“可我是為好啊！這不是談，是要被人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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