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反而了它最好的保護。
因為看不起,所以安全。
圈裡那些真正有本事、能卡排片、能搞輿論的大佬,本懶得在這部“人搞的老紀錄片”上費眼神。
打要本——要用人,要資源,還要背個欺負人和小本片的壞名聲。
為一部鐵定撲街、本可能還沒一頓豪門夜宴貴的片子費這勁?
在明生意人看來,純屬腦子進水。
江晚意的第一部電影,就這麼了所有新人導演的“標準待遇”:不被重視,但礙於發行方的面子,該給的排片還是給了,甚至給得還好。
宣傳?
幾乎沒有。
報紙娛樂版是《醉拳》餘熱和《林三十六房》的造勢,電臺放的是許氏兄弟新歌。
沒人知道,也沒人在乎,四月七號有這部片子上映。
包括楊玉貞本人也本不在乎。
發行關一過,膠片送進影院機房那一刻,想要的東西,已經到手了。
至於江晚意要的,也到手了。
導演份。
江晚意為一個有著真正作品的實在導演。
這個份,是用幾乎零本,給自己親手打的一枚金燦燦的勳章。
在香港,在1978年,“導演”這個頭銜,尤其是作品能正經上大銀幕的導演,本就代表一種超越普通富家、甚至超越很多演員的文化地位。
在中國人老觀念裡,尤其是在有點份的人看來,“士農工商”,文化人總是清貴些。
演員再紅,在很多人眼裡還是“戲子”,是“吃青春飯的”,是隨時能被了服、被人按下去的角。
而導演,是創作者,是藝家!
是掌控故事、塑造影像的“大腦”,是無數年輕漂亮的人想了服跪下來求看一眼的。
這種差別,很微妙,也很實在。
幾乎一夜之間,江晚意在社場上的標籤就換了。
從“江太太”,變了“江導演”。
雖然很多人心裡對這個“導演”含金量打個問號,但沒人會當面說。
至,江晚意可以在名片上印著,長城發行名錄上列著,這就是道理。
這個新份,了最好的通行證和盔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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