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辭聽了所有的彙報,判斷出幾個最適合的地點。
因為汽車肯定是停在一個路口,然後再折返。
而幾個路口相對楊玉貞判斷的時間,那最有可能的就只有這兩到三個,陸西辭也是開車經過這裡的路,高低起伏帶轉彎,知道這路上車子可能是什麼樣的時速,所以他判斷的比楊玉貞準多了。
喬雲霆開著汽車,穩穩卡在陸西辭和楊玉貞標註的第一個重點排查點位。
車子停在路邊,離孩子們藏的大樹還有段距離 。
遠到月亮眯著眼睛,只能看到車是黑的,看不清車裡的人,更辨不出是不是家裡來的車。
沒敢貿然呼喊,反而低聲音,急促地對邊的司明和趙曉燕說:“往下再藏點,別頭!黑的車,說不定是敵人的。”
三個孩子立刻順著樹枝往下挪了挪,把子在樹幹上,濃的枝葉將他們的影徹底裹住,只敢從葉裡悄悄往外看。
喬雲霆推開車門下車,一筆的軍裝在下格外扎眼。
他示意訓導員放開軍犬,讓狗子順著地上的痕跡去嗅探。
可孩子們之前扔的碎紙片被風吹到了後面,狗子嗅了兩下,竟朝著反方向跑了過去,走了個十足的錯誤走位。
這就代表著,月亮他們可能……
喬雲霆就站在汽車旁,眉頭鎖,判斷著無數多的可能,腦袋瓜子 都要炸了。
他看著訓導員蹲下,低聲和狗子通,滿是急切,卻又強著不敢大聲喧譁,生怕打草驚蛇。
他的眼睛四打量,但他站的位置,邊上就有樹,所以是沒有任何一個角度,可以看到二十米遠一大樹中部的。
趙曉燕向來力氣大,輕輕的從樹的背後長手長腳釦著樹枝往上爬。
眼睛又格外尖,一下子看到了喬雲霆。
雖然很像,但不敢認定,畢竟從上到下是看不到對方的臉的。
但是肢作會有一種悉。
趙曉燕趁著枝葉晃的間隙,貓貓祟祟地爬下來,到月亮邊,湊到耳邊,用氣音低語:“月亮,我看到了!那穿軍裝的,好像是你爸爸!”
月亮的心猛地一跳,卻還是強著激,小聲叮囑:“再看仔細點,別認錯了。”
趙曉燕點點頭。
很是聽話,小心翼翼地又往上爬了一截,著壯的樹枝,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,在樹葉和樹葉之間,喬雲霆低頭,著煙。
那姿勢,趙曉燕很有把握。
彎著子下來,語氣無比肯定,對月亮低聲道:“不是像……”
“唉!”
月亮心裡那剛冒起來的期待,瞬間像被潑了盆冷水,垂頭喪氣,像是淋了雨的小鳥兒,別提多可憐了。
司明眼眶瞬間紅了,他慌忙用小手死死捂住,呼吸都不敢大聲,生怕驚了下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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