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興民離開後，何雨柱就讓牛明明帶著沈華去廚房，看看中午要做些什麼菜。自己也拉著鄭巖一起去了廚房，留下範長青、張鐵、劉強三人在飯廳聊天。
到了廚房，牛明明看了下昨天鄭巖切配好的食材，見沒什麼需要很長時間製作的菜。牛明明讓沈華燒熱水，等會和麵做窩頭用。
鄭巖和何雨柱沒進廚房，就站在外面遊廊上。
鄭巖拿出煙，遞了支菸給何雨柱。“師兄，您我過來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何雨柱接過煙，驚奇的問了一句:“喲，你也上煙了？師父有沒有罵你？”
鄭巖往飯廳看了一眼。低聲道:“師兄，您小聲點。我以前不菸的，是在火車站工作後，才學會的，舅舅可能還不知道。”
何雨柱沒有再糾結鄭巖菸的事。吸了口煙，緩緩說道:“石頭，過了元宵，我就要離開澤園，去軋鋼廠工作了。”
鄭巖扭頭看向何雨柱，疑道:“這麼快？沈華和唐小剛他們現在就能上灶了？”
何雨柱撇了撇:“他們？還差遠了。他們沒個三年五載，可上不了灶。年前的時候，師父就和邵經理說了，而且現在澤園的生意比以前差了不。
邵經理和欒掌櫃商量後，決定川菜這邊撤掉一個爐灶。以後魯菜四位師傅、川菜三位師傅。”
鄭巖:“之前聽大哥和二師兄提過。師兄，您說說，澤園現在的生意怎麼就不行了呢？”
何雨柱聞言，就把其他酒樓飯莊公私合營後，政府為了平衡各個酒樓的生意，讓各個單位、公司、工廠以就近原則，把招待餐安排在附近的酒樓。
而且在員各個酒樓的大廚們，去單位、工廠工作。
大部分廚師拒絕去單位、工廠工作，選擇留在酒樓。可也有幾位廚師同意去單位、公司工作，還有一些手藝一般的廚師選擇去工廠工作。
就這樣分攤下來，澤園的生意慢慢就不好了。
兩人在外面聊了一會兒，直到廚房裡傳來油鍋的聲音。兩人才結束聊天，進廚房看著牛明明做菜。
中午十一點半。範文安帶著喬兒、劉佳欣、嚴佳怡回來。
鄭巖告訴嚴佳怡，嚴興民已經去上班了，等會吃完飯，自己會帶回去。
誰知嚴佳怡表示今天不回去，今晚和喬兒一起睡。
鄭巖沒去管，回不回去都可以，在這邊一樣不會讓著。
中午十一點四十。飯菜做好，鄭巖四人把飯菜端去飯廳。範文安去李桂芬等人出來吃飯。
吃完飯，李桂芬和孫小竹們帶著喬兒、劉佳欣、嚴佳怡回了東廂房。留下範長青等男士在飯廳喝酒、菸。
下午兩點半，鄭巖和範長青說了一聲，又去東廂房和李桂芬打了聲招呼，就和張鐵一起回去了。
嚴佳怡表示要留下來和喬兒、劉佳欣們一起玩，今天就不回去，等明天嚴興民來接。鄭巖沒辦法，只能讓留下來。
2月4日，初二。範文平、嚴興民今天要去岳家拜年。嚴興民今天休息，範文平也要晚一個小時來上班。早班由老吳頂上，鄭巖正常上班。
下午兩點半，鄭巖正在宿舍休息時。
車站工安所的一位工安帶著何雨柱來到宿舍這邊，在食堂宿舍這邊敲開了餘牛娃、葉木兩人的宿舍。
“小余同志、小葉同志。這位同志說是你們師父的師弟，你們認識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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