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十一點半。高景山一家,牛明明父母,何大清的把兄弟都來了。沒來的就只有張鐵和他三個戰友了。
範長青看著掛鐘,已經過了十一點半。“大清,你先去包廂招呼客人。我在這裡再等一會。”
“範哥,您還有什麼親戚、朋友沒來?據我所知,您和嫂子在四九城,可沒有親戚。朋友也就只有在澤園上過班的。您請了您兩位師弟和陳師傅?”
以何大清對範長青夫妻的瞭解。範長青夫妻在四九城沒有一個親戚,朋友也沒幾個。範長青在澤園已經幹十五年了,認識的人也是在澤園認識。
所以何大清猜測範長青再有客人要來,也只有以前在澤園工作過的陳師傅和範長青的兩位師弟。
範長青搖頭道:“不是。我和陳師傅一般,自從他和欒掌櫃鬧僵,離開澤園後,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絡過。
至於我那兩位師弟。呵呵,他們可能恨死我和我師父了。
我師父他老人家,教徒弟的時候,喜歡留一手。我那兩位師弟,本就沒學到師父多手藝。就連我在師父邊這麼多年,師父都有些菜沒教我。
師父在離開四九城前,才把他做菜的筆錄和菜譜傳給我的。同時把他們和飯莊東家的關係告訴我,還特意叮囑我,不要教他們任何一道菜。
在師父離開四九城的第一年,我那兩位師弟還來給我拜年。可他們來的目的是為了師父的菜譜,本就不是真心想跟我這個師兄走。
我拒絕他們後,他們就再也沒來找過我。平子結婚之前,我特意去請了他們,他們也沒搭理我。平子結婚那天,他們也沒過來。既然這樣,我也不會再去找他們。”
“既然不是他們。那是誰啊?”
既然不是陳師傅和範長青的師弟,何大清實在想不起來,還有什麼人,這麼晚了,還不過來。再晚上十幾分鍾,出師宴就正式開席了。
“是石頭他大師兄,張鐵。還有張鐵幾位戰友。”
範長青站在門口,往街上左右去。只見右邊不遠過來了四個人,一人看著像是張鐵。
“大清,你去廚房把石頭出來。張鐵好像來了。”
何大清聞言,順著範長青的目,往右邊去。可惜何大清之前沒見過張鐵。
何大清了一眼就回了澤園,往廚房跑去。
今天張鐵沒有騎腳踏車過來,而是先去和朱亮、張柱子、李友匯合,四人一起坐公車來的。
“看見沒,澤園到了。石頭在澤園上班,你們都知道,今天石頭也在澤園舉辦出師宴。沾石頭的,今天讓你們來大酒樓長長見識。”
正在和朱亮三人聊天的張鐵,手往澤園方向指了過去,眼睛也跟著向澤園。
張鐵見澤園門口,有一個人往自己這邊張,仔細一看,是範長青。
“範叔在門口呢。朱哥、柱子、友,咱們走快點。這個點,可能就是咱們來的最晚了。”
張鐵和朱亮三人說了一句,就朝澤園小跑過去。
“範叔。不好意思,我們來晚了。”
範長青擺擺手:“不晚不晚,宴席還沒開始呢。”
朱亮三人也跟了過來。三人看著張鐵,眼神示意張鐵介紹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