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意不忙時,範長青去廚房請了田秋生、孫英紅等幾位大廚來喝酒。
和範文平結婚那天一樣,範長青又一次喝醉了。
範文安和孫小武都沒喝酒,負責把範長青送回去。
其他人雖然也喝了不,但是都能自己回去。
今天雖然是鄭巖、何雨柱的出師日。可鄭巖、何雨柱不止中午做了菜,晚上還要留下來繼續上班做菜。
送走了所有客人,鄭巖、何雨柱回到後院。
何雨柱沒有像以前那樣,直接回廚房。而是拉著鄭巖在廚房這一排的坐凳欄杆上坐下。
鄭巖有些奇怪的看著何雨柱,“師兄,咱們不進去歇一會嗎?”
何雨柱坐在欄杆上,雙眼沒有聚焦的向院子中間。“石頭,你說,你以後考試過,拿到畢業證了。你還會回澤園嗎?還是說,你會去別的酒樓上班?”
“應該不會回澤園吧?澤園現在川菜廚師就有四個,已經夠多了。
至於別的酒樓?這公私合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全面完?別的酒樓在公私合營完後,還不知道會不會招廚師呢?”
鄭巖也跟著向院子中間。心裡猜測,公私合營應該快要完了。
畢竟澤園從公私合營到現在,“已經一年多了,別的行業也大部分公私合營了。尤其是工業和戰略資有關的工廠,已經全部公私合營了。
何雨柱的雙眼依然沒有聚焦的著前面,也沒有看鄭巖一眼。就像喃喃自語的輕聲問道:“石頭,記得以前大師兄他們還在澤園的時候,你說過,你出師後,想去工廠上班。現在還有這個想法嗎?”
鄭巖皺眉的看向何雨柱,“師兄,您今天怎麼啦?怎麼這麼問?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。就是突然覺得,咱們在酒樓上班,有的時候,好像不是很自由。
雖然咱們現在一個月也有四天休息,可咱們不能同一天休息。
上次三師兄結婚,大師兄請假來了,二師兄也換了班過來,你和師父也安排了那天休息。就我和明明沒辦法休息。
我記得那天,你本來是休息的,可晚上你還是留了下來上班。”
說到這裡,何雨柱扭頭看向鄭巖,“那次是三師兄結婚,也是第一次覺得,咱們師兄弟們除了過年。其他時候想聚一下,都找不到大家都有空閒的時間。
今天咱們倆同時出師,三師兄要上班,來不了。明明要在廚房做菜,沒時間來包廂一下。
這還是在澤園,咱們上班的酒樓辦出師宴。就這樣,咱們師兄弟六個,都沒辦法聚在一起喝酒吃飯。
酒樓忙的時候,咱們作為出師宴的當事人之一,咱們得撇下客人,去廚房做菜。
我做菜的時候就在想,今天真的是我的出師宴嗎?”
鄭巖聞言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兩師兄弟在外面就這麼坐著,誰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下午三點半,聽見廚房有響聲,兩人如夢初醒般。
鄭巖笑著說:“師兄,以前怎麼樣,咱們不去想。等以後你也從澤園出來了,咱們師兄弟幾個再約個時間聚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