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嗎?”
朱亮、李友並不知道同志是怎麼想的。
以前在部隊,遇到的同志,只有野戰醫院的醫生、護士。流的也是病、傷勢。大多數時候,還是醫生、護士說話,朱亮、李友這些傷員聽著。
在工作單位,和同志流,也只是工作上的事。
鄭巖鄭重的點頭:“是這樣的。黃同志只是害,所以才去客廳的。”
以防朱亮、李友繼續談論這個問題,鄭巖說起了馬小花職的事。
“朱哥,我出師那天,您說回糧食局向領導彙報,然後就帶我師姐去糧食局辦職手續。這都三天了,您不會是把我師姐的事忘了吧?”
朱亮:“怎麼可能會忘。本來今天就可以去辦職手續的。今天不是要相親嗎?我就想著今天通知你們,明天去辦職手續。”
“沒忘就好。朱哥,明天是先來找您,和您一起去糧食局。還是直接去糧食局,在糧食局門口等您?”
鄭巖舒了一口氣,就怕朱亮把這事給忘了,或者是糧食局其他人安了人去糧站工作。導致馬小花的工作泡湯。
朱亮沒好氣的瞪了鄭巖一眼。“石頭,你這是什麼表?莫非你以為我朱亮答應的事,會出爾反爾?”
鄭巖立即陪著笑臉:“沒有沒有,誰不知道朱哥您言出即行,一口唾沫一顆釘。我怎麼可能會那樣想您?”
“哼。誰知道了?”
不再理會鄭巖。朱亮轉頭對李友說:“友,你還在這幹嘛?不去客廳陪著你未來媳婦和未來丈母孃?當心你未來丈母孃覺得你沒看上兒,回去就把兒嫁給別人。”
李友立即站了起來,想往客廳去。轉而又坐了下來,“朱哥,你就別逗我了。劉姨不可能會那麼幹。”
朱亮起拍了拍屁上的灰塵,對李友、鄭巖說:“咱們進去吧。省得人家說咱們不禮貌,吃完飯就見不到人。”
李友立即點頭附和:“對,咱們在外面這麼久了,是該進去了。”
鄭巖坐在臺階上沒。“你們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今天是你們相親,不是我。”
“那你待著吧。我進去應付一下。”
朱亮說完,就和李友一起進了客廳。
鄭巖看著離開的朱亮、李友,搖了搖頭。
對於剛才朱亮說的話,鄭巖雖然認可,畢竟誰都想找一個四肢健全的件。哪怕有點缺陷,就像李友這樣。
雖然瘸了條,但是人家能走能跳,甚至能跑幾步。在生活中,能自己照顧自己,也能替對方分擔家務。
可朱亮了條胳膊,有些事還需要別人幫忙。如果不用別人幫忙,雖然也能自己做,但是效率就慢了不。
可鄭巖覺得,朱亮完全可以像當初何大清那樣,把彩禮提高。這樣一來,自己就是條胳膊,也一樣能娶到媳婦。
如果擔心被岳家拖累,可以去找那種只有一兒一的人家,再給大舅子或者小舅子找份工作。那岳家也不會有什麼拖累。
畢竟現在才建國幾年?別說是一兒一了。甚至有的人家裡只有兒,沒有男丁。
鄭巖坐在廚房門口胡思想了一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