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塵?”
輕的聲音宛如微風拂過平靜的湖面,輕輕地盪漾開來。
顧念一微微出纖細的玉手,小心翼翼地朝著葉塵所在的方向試探著去,每向前移一點,的心就不由自主地多跳一拍,似乎生怕會驚擾到那個此刻脆弱得如同瓷一般的男人。
然而,就在的手指即將到葉塵的時候,一聲帶著哭腔、倉惶無措的哽咽聲驟然響起:“不要!”
這兩個字雖然音量不大,但卻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顧念一的心上,出一半的手像是被施了定咒般停在空中,整個人也因為擔憂過度張而開始不控制地抖起來。
顧念一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,緩緩放下自己的手,不敢再輕易靠近葉塵,甚至不敢再看向他的影,他此時每分每秒的狀態,都讓心碎不已。
但又不可能就這樣轉離開,於是努力讓自己的臉上出一勉強的笑意,用盡可能溫和平靜的語氣對葉塵說道:“沒事的,戲已經拍完了不是嗎?你不是什麼壞人,更不是什麼兩面人,你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我還不清楚嗎?所以,不要懷疑自己好不好?”
可是,無論顧念一說什麼,面前的男人始終維持著剛才的姿勢——蜷在角落裡,一也不。
他就像一隻傷的小,將自己地包裹起來,試圖躲避外界可能帶來的一切傷害,此刻的他,彷彿完全遮蔽了周遭的一切,全心都沉浸在了屬於自己的黑暗角落之中,誰也無法走進他的心深。
“葉塵他……是個很溫的人。”
顧念一靜靜地站在床邊,微微低垂著頭,目和地凝視著床上的那個人,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已與無關,此刻的眼裡只有眼前這個讓心心念唸的影,突然間,像是陷了回憶之中,開始默默地自言自語起來。
“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,他才剛剛二十四歲,而那時的我,也不過才二十二歲而已。”
伴隨著的獨白,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思緒已然飄回到了那個初次相遇的瞬間,的角不自地上揚,一抹溫暖的笑容悄然綻放。
“說真的,我以前從來都不相信,一個已經二十四歲的男人,他的眼神竟然能夠如此清澈見底,尤其是對於一個整日混跡於演藝圈這個紛繁複雜環境中的藝人來說,更是難能可貴。”
顧念一輕輕地搖了搖頭,似乎仍對當初初見葉塵時所到的那份純淨到不可思議。
“但是,葉塵就是這樣與眾不同。”
顧念一眼底出一抹懷念,繼續說道:“還記得第一次見到葉塵時,他正在一個劇組張忙碌地拍攝著,當時這部劇還尚未殺青,而那時初職場、懵懵懂懂的我,只是一名毫無經驗的新手助理,滿心想著的都是要照顧好我負責的演員葉塵,關心他的飲食起居,按時給他送飯送水,結果沒想到,就連劇組發放的盒飯我都能忘記去領取,一直等到他結束戲份,好心地提醒我時,我才如夢初醒般匆忙跑去領取,然而為時已晚,所有的盒飯都已經分發一空。”
說到這裡,顧念一再也抑制不住心的笑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想來也是被當時那個傻乎乎的自己逗樂了吧。
“然而,令我到意外和驚喜的是,葉塵他不僅沒有半句責怪我的話語,反倒用一種溫而寬的語氣幫我解圍。”
你猜他怎麼給我解圍的?
顧念一故意用調皮的語氣反問他,雖然看到男人還是無於衷,但還是自圓其說了下去。
他說:“沒關係,我今天正好不太想吃劇組準備的盒飯,你幫我點一份外賣就行,還有你的飯,你應該也還沒吃吧?”
“他應該不知道,他當時的這句話給我帶來了多大的心理吧……”
顧念一喃喃自語,語氣逐漸低緩下來,隨後又自嘲道:“不過我還是搞砸了這件事,因為我當時太過張慌,竟然完全忘記詢問他喜歡什麼口味的食,便憑著自己的喜好下意識地點了一堆辣味十足的菜品,現在回想起來,當時的我好像真的是一個非常不合格的助理。”
“但是葉塵他,真的非常好啊……”
“他依然沒有對我流出一一毫的不滿或者責備之意,只是輕描淡寫告訴了我他的口味,然後默默端起外賣盒吃起了我點的菜,他被辣的每吃幾口都要喝一口水。”
就在這時,只見顧念一一邊說著這段往事,一邊再次小心翼翼地出手,像是在探索一個未知的領域一般,帶著些許猶豫和遲疑,緩緩朝著葉塵探去。
好在,這一次,他並未像之前那樣出聲抗拒著的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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