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似乎是一個更大的管道部,遠有流水聲,空氣溼,但那種化學試劑的味道更濃了,更重要的是,這裡已經覺不到外界的汙染氣息,而是充滿了那種被淨化過的,但著不祥的“乾淨”空氣。
“我們進來了。”葉塵低聲道:“能量屏障部。”
然天麒也過來看了看,啐了一口:“媽的,總算鑽進這烏殼了,剛才裡面好像炸了?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
“不管怎麼回事,都給了我們機會。”葉塵小心翼翼地完全推開柵欄,鑽了出去:“保持警惕,這裡比外面更危險。”
雖然一開始基地給出的任務只是先讓他們來探測一番93號汙染區目前的況, 但眼看有個通道可能會通向更深一層真相的口,葉塵怎麼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。
他們所在的位置像是一條廢棄的下水道或者大型通風管道的一部分,遠有昏暗的燈,兩人沿著管道邊緣小心前進,神高度集中,知放到最大。
管道前方出現一個出口,通向一個更加寬闊的空間,似乎是一個地下設施的部,約的人聲和急促的腳步聲從那邊傳來。
葉塵打了個手勢,兩人悄無聲息地牆靠近出口,向外窺視。
外面是一個類似實驗準備區的地方,穿著白或藍制服的研究員和更多那種傀儡守衛正在匆忙跑,神張,一些人正在作檯前急理資料,另一些人則在搬運裝置。
“……A208實驗突然狂暴,抑制過載炸!第三隔離區完全損毀!”
“傷亡況呢?”
“守衛損失十二,研究員……三名來不及撤離……”
“快!啟備用方案,絕不能讓它突破到主控區!通知田博士了嗎?”
“已經通知了,田博士正在趕往主控室……”
零碎的對話傳葉塵和然天麒耳中。
“A208實驗?”然天麒用眼神詢問葉塵。
葉塵搖搖頭,表示先穩住,但“田博士”的份就很明顯了。
就在這時,一隊全副武裝,不同於普通傀儡守衛,穿著暗黑重型裝甲的守衛,更像是活人實驗護送著一個穿著研究員制服,臉蒼白的年輕男人從他們藏的管道口前方匆匆跑過,似乎要去某個急地點。
那年輕研究員懷裡抱著一個銀的,不斷閃爍著紅燈的手提箱,裡還在不停唸叨:“……必須儘快送到先生手裡,新的穩定劑……A208實驗的失控證明現有配方還不夠……時間不多了……”
葉塵的目瞬間鎖定那個手提箱,直覺告訴他,這東西極其重要,很可能與那個失控的A208實驗,甚至與整個基地的研究核心有關。
“跟上他們!”葉塵當機立斷,低聲道。
機會稍縱即逝,這突如其來的部混是他們最好的掩護,而這隊人和那個手提箱,可能就是揭開一切謎團的關鍵。
兩人如同影子般悄然出管道口,利用慌的人群和裝置作為掩護,跟隨著那隊重型守衛和年輕研究員,向著基地更深潛行而去。
腳下的金屬通道迴盪著遠約的警報和更深傳來的、令人不安的沉悶撞擊聲,空氣裡那消毒水與防腐劑混合的刺鼻氣味愈發濃烈,還夾雜著一若有若無的,甜膩到令人作嘔的腥氣。
葉塵和然天麒如同兩道著牆壁的影,遠遠綴在那隊護送手提箱的重灌守衛和年輕研究員後,這裡的照明更加穩定,但也更加冰冷,蒼白的燈將合金牆壁和管道映照得一片肅殺。
越往深走,周圍的景象越發詭異,兩側開始出現厚重的明觀察窗,窗後不再是堆放的資,而是一個個獨立的隔離艙,有些艙室空著,殘留著清洗過的水漬和一些無法辨認的汙痕,而有些艙室……
然天麒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面甲下的眉頭死死擰。
一個艙室,浸泡在淡綠營養中的,是一高度畸變的軀,它同時呈現出多種畸變種的特徵,骨刺、鬚、增生的眼球混地拼湊在一起,彷彿被拙劣的裁強行合,早已失去了生命跡象,像一件被廢棄的失敗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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