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燦到底沒鬆口。
哪怕尹父一直髮愁看病錢和請護工的錢,也都被尹燦找藉口給堵了回去。
自從尹母去世後,尹燦整個人在外人看來就是大變樣,學習勤上進,每每參加比賽都能拿獎金,這些年下來,手裡也應該攢了一筆錢。
不過尹父從來沒有因為這些而不給學費什麼的,哪怕家裡那時日子再艱難,他也一點一點給攢夠了學費和生活費,當兒開口想要用自己的獎金緩解他的力時,尹父總是的頭,拒絕了。
父親這個詞,是在當時支撐著他活下去的力。
見尹燦始終沒松這個口,尹父心裡也清楚他肯定說不了。
對於自家兒的格,他還是很瞭解的。
不再提這件事,父倆之間的相還是很和諧的。
尹燦上午十點多陪尹父去做了個小檢查,中午去醫院外面的小餐館買了飯陪他一塊吃飯。
護工趁這個時間難得獨自出去吃飯,還能休息一會,做他們這行的,心一般時刻都得提著點,生怕自己看護的老人出什麼意外,能遇上獨的時候,那才是真正的休息時間。
吃完飯,尹燦把袋子收拾一下扔了,坐在板凳上跟尹父閒聊。
大多都是在講學校裡發生的趣事,尹父安靜聽著,時不時的點頭附和,或者難得問一句自己好奇的點。
等尹燦說的口乾舌燥喝水時,尹父這才猶豫著說了一件事。
尹小姑昨天晚上給他打電話了。
一聽尹父提起這個人,尹燦臉唰一下就黑了。
“打電話幹嘛?”口氣梆梆的問道。
“說有事去家找我,但是敲了半天門沒人給開門,還是隔壁鄰居聽到聲響後跟說我有一段日子不見家了,這才打電話過來問我去哪了。”
“我沒跟說那麼多,就說我來看你了。”
尹父不願自己的病被那些人知道,自然就沒跟尹小姑說實話。
“那有說上門到底要幹什麼嗎?”尹燦追問,同時在腦中想著的目的。
尹小姑人明勢力無比,還總在背後給人出招,把別人當槍使,在尹父那些兄弟姐妹中,智商學歷都不高的尹大姑就是手裡最好的“槍”。
“能說什麼……”提起尹小姑上門的目的,尹父向來波瀾不驚的緒都跟著變得不耐煩了起來:“還沒有放棄想讓我把咱家房轉到名下的想法。”
說起家裡這套房,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,在經過小城市幾十年的發展後,它竟然剛好被劃分在了市裡面最好的學區房片區邊緣。
就卡在一條街的兩邊,按照他們那學校的規定,如果片區沒有招收夠足夠學生的話,他們會擴大範圍,優先向學區外的區域擴招。
如果擴招的話,他們家的房子幾乎可以確認百分百能擴招上。
而尹小姑的目的就是這個。
“想的可真。”尹燦冷笑一聲,撇撇嘲諷著:“這麼寶貝那個兒子,自己怎麼不努力點趕給兒子買套學區房啊。”
那可不就是不努力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