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將領要求花長曦去鎮魔軍營地接診,語氣還頗為的強勢,瞬間激起了花長曦的對抗心理。
花長曦漠然一笑:“這位將軍,我觀你年紀也不小了,又是化嬰修士,怎麼連最基本的做人都不會呀?”
見中年將領面怒容,花長曦繼續道:“是你自己主找上門來求醫的,也就是說,是你有求於我,你最起碼得給予我應有的尊重吧。”
“我不是你手底下的兵,你,沒資格命令我。”
中年將領眉頭皺了皺,想到自己的任務,忍下了花長曦這個比自己兒還要小的小丫頭的公然指責:“剛剛是我態度不對,還請花峰主隨我走一趟。”
聽到這話,花長曦笑出了聲,看著中年將領:“你是不是發號施令慣了?才會覺得所有人都應該聽你的?”
中年將領被問得火大,驟然拔高了聲音:“花峰主,我已然道歉,你為何還要揪著不放?”
這靜,直接引得周圍的人紛紛看了過來。
花長曦徹底冷了臉,心裡還是比較敬重鎮魔軍的,可這時也懶得再給中年將領面子。
“我是醫者,你是病人,找我求醫,就得遵我的規矩。”
“給我聽好了,我不上門接診,想治病,到攤子這邊來。”
中年將領又氣又驚,不說他是化嬰修士,就是鎮魔軍的招牌一齣,也有人會不給面子:“你......”
花長曦懶得理他,直接走到之前接診的診桌前坐下。
其實,也不是不能跑一趟鎮魔軍營地,關鍵是,得樂意。
中年將領要是提前徵求一下的意見,看在病人傷勢過重的份上,跑一趟也不是不可以。
可中年將領的態度,讓太不舒服了。
他一,就得屁顛顛過去?
又不是哈狗!
中年將領看著花長曦坐下開始接診其他傷患,重重的冷哼了一聲,然後氣呼呼的轉離開了。
花長曦淡淡的撇了一眼他離去的背影,就開始專心接診排隊過來的結丹修士了。
這時,發現,雖然聞問切剛提升到第四層,還只能‘看到’化嬰修士元嬰的表面況,可是對於結丹修士的金丹,卻是裡裡外外看得清清楚楚。
因為‘眼力’的提升,隨後的接診中,讓發現了一個不小的問題。
就是前來求醫的結丹修士中,有一些人的金丹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黑火焰。
修士的金丹,是散發著靈的。
在聞問切升到第四層之前,雖也能看清楚丹田裡的況,可金丹懸浮在氣海之上,加之傷患們都吸了妖氣,氣海中,妖氣瀰漫,只能看到金丹的位置。
對於被靈包裹的金丹,是無法滲過靈,進行深探查的。
在靈的掩蓋下,花長曦先前就沒注意到金丹上的黑火焰,可是此刻,那黑火焰在的眼中一覽無。
對於黑火焰,花長曦可太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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