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讓凌鳶去大鬧丹元峰,此舉是不是有些急切了?”
皇宮地,皇上對著太上皇,言語雖然一如既往的恭敬,可從其鎖的眉頭看出,他是不贊同由皇室出面去證實花長曦的份的。
太上皇抬眼看了看皇上,黑沉著臉:“你是在教朕如何做事嗎?”
皇上趕低頭:“兒臣不敢。”
太上皇神冷漠:“朕雖將皇位傳給了你,但這並不意味著,你可以來做朕的主了。”
皇上的頭更低了:“兒臣沒這個意思。”
太上皇冷哼了一聲,沒在看皇上,只是,眼中的寒意卻越來越濃郁。
陵殿殿主讓皇室對南鄉縣幾天福地的謀劃都失敗了。
搶佔祝融冢,皇室折損了一個楚君山,再加一個太后的侄子祝炎。
搶佔鬼火井,皇室折損了壽王。
搶佔梧桐林,皇室又折損了昭凰。
多年的佈局,不但三個天福地都沒到手,反而還損失了幾個難得的修煉天才。
可以說,這是靈氣復甦以來,皇室敗得最徹底的一次。
皇上知道太上皇心中的癥結所在,知道會惹惱太上皇,但還是開口道:“就算證實了花長曦就是陵殿殿主,皇室目前也無法奈何了。”
自從花長曦是陵殿殿主的流言傳開後,各方的調查和打探就沒中斷過。
雖然還沒有找到任何確切的證據證明花長曦就是陵殿殿主,但是,花長曦的一些行軌跡,是和陵殿殿主有吻合之的。
太上皇眼中閃爍著嗜人的芒:“花長曦的出註定了的眼界和格局大不到哪裡去,折騰一個丹元峰還算勉強,可要號令十萬朱雀軍......”
太上皇看向皇上:“你覺得是將帥之才嗎?”
“如今所獲得的一切,不過是靠著機緣得來的,拋開運氣,有那個本事坐穩陵殿殿主的位置嗎?”
皇上雖然認同太上皇的說法,可是,他也很清楚,靈氣復甦之後,機緣不管是對個人,還是對各種勢力,就是至關重要的。
花長曦要真是陵殿殿主,即便什麼都不會都不懂,可衝著手中的資源,也會有人源源不斷地投靠,為做事的。
皇上:“兒臣還是不太明白,您為何這麼急於證明花長曦是不是陵殿殿主?”
其實用不著皇室出手,也會有其他勢力去證實花長曦的份的,皇室完全可以穩坐釣魚臺的。
太上皇雙眼眯了起來:“花長曦要真是陵殿殿主......肯定需要人輔助,論經世之道,誰能比得過統大晉千年的楚氏皇族?”
頓了頓。
“君豪不是一直在接近花長曦嗎?若是可以,贏得的芳心,就一段姻緣,也是一大佳話。”
皇上聽後,眸先是一亮,隨後又暗了下去:“君豪說過,花長曦很不容易親近,這事怕是難。”
太上皇斜了一眼皇上:“花長曦要是不願意,那就另選一個花家娶進門,或安排一個公主嫁花家,花長曦不是有三個嫡親的兄長嗎,正是聯姻的最佳人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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