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軍接管南鄉縣縣城,明面上沒掀起任何浪花,可是,風平浪靜之下,湧的暗流卻不小,且以不可遏制的趨勢持續擴大。
楚氏皇朝,名雖還在,可權已旁落。
花長曦在南鄉縣縣城上空盤坐了三天,確定無人搗後,化作一道赤流,直奔鬼火井而去。
近半年的修復和調養,方逐月和一眾朱雀軍的傷勢,皆已大好;就是井生,也已清醒了過來,其後的九個也已完全癒合。
“井生。”
花長曦緩步踏牢塔底層的鬼火井旁,抬眸看向井口之上那道懸浮盤坐的影。
此刻的井生,已不再是曾經那個稚氣的男孩,而了一位面剛毅、姿拔的青年。
聽到輕喚,井生倏然睜眼,看到花長曦,立馬如燕般輕盈掠下,穩穩落地,接著,神肅穆地朝著花長曦深深一揖,聲音微:“多謝阿姐救命之恩。”
花長曦指尖輕揚,揮出一和的靈力扶起井生,接著笑問道:“現在覺怎麼樣?可還有不適?”
井生搖頭:“傷勢也已痊癒。”
不僅痊癒了,他還破了五重枷鎖,仿若胎換骨。
此刻的他,周氣如龍,滔滔不絕,澆灌著每一寸筋骨。
往日里修煉時,那揮之不去的虛浮與孱弱,已徹底消散。取而代之的,是前所未有的充盈與強大——這是他自修煉以來,從未及過的力量巔峰。
而這一切的蛻變,皆源於眼前之人。
花長曦展一笑:“那就好,不過,你這次到的反噬太大,幾近崩碎,切莫急於修煉,需得再修養一些時日。”
頓了頓。
“玄黃果的藥力你估計還沒完全吸收煉化,你還是進祝融冢中修煉一段時間吧,繼續蘊養鞏固一下,爭取讓更上一層。”
井生認真地點著頭,表示自己記下了,接著,右手一翻,掌心托出一枚幽流轉的令牌——鬼火令。
“阿姐,我現已無事,這鬼火令還是還給您吧。”
花長曦看著鬼火令,沒有接:“我記得你說過,你是守井人?”
井生點了點頭。
花長曦看著他:“你會守好鬼火井,不讓鬼氣鬼火逸散人間嗎?”
井生神驟然肅穆,再次重重點頭:“當然,這是我的職責。”
花長曦聽了,笑道:“既然如此,這鬼火令你就收著吧。”
井生面難:“阿姐,你這般待我,我該怎麼報答你呢?”
不僅鬼火令,他還聽方千夫長說了,阿姐為救他,還不惜代價,助他煉化吸收了整整五枚珍貴的玄黃果。
這恩,太大了。
花長曦笑道:“看守好鬼火井,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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