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國風華》第四章 為賦新詞強說愁(1)

作者:洱月·10個月前

“哈哈,好,娃兒姑娘就是爽快!還請娃兒姑娘將馮老先生的詞拿出來,讓我拜讀一下!”

楊駿的表現可以說是讓娃兒姑娘失至極!馮大師的作品都沒有看,就敢張口逞能,哎,真是不知者無畏啊!

別說娃兒姑娘了,就是周圍的人也紛紛嘆了口氣來!等會兒看楊老三怎麼給高小相公跪下來認錯吧!

娃兒姑娘旁的環兒在娃兒姑娘的示意下,就開啟一張宣紙手抄的作品,緩緩念道:

誰道閒拋擲久。每到春來,惆悵還依舊。日日花前常病酒,敢辭鏡裡朱瘦。河畔青蕪堤上柳。為問新愁,何事年年有。獨立小橋風滿袖,平林新月人歸後。

楊駿看著寫詞的紙張,神間不由的流出些許的驚訝,他以前可是瞭解過古法宣紙的,環兒手中紙看上去應該是宣紙無疑了。那價格一刀紙一萬多,還通常有價無市。沒想到,來到這裡還能到正宗的宣紙。

其實,雖然宣紙歷史悠久,但從唐朝天寶年間,在各地運到京城長安的進貢之中,宣城郡中就有“紙、筆”等貢品,可見當時已經生產!

楊駿神間流出的神自是沒有逃過娃兒姑娘的眼睛,但此刻為時已晚,人啊,總要為自己犯過的錯誤買單。

不過,若是娃兒姑娘知道楊駿此刻心最真實的想法,怕是要吐了!

楊駿聽完後,心不免一喜,雖然他對馮延巳的詩詞瞭解甚!但好巧不巧的是,這首詞他還真瞭解過的!他喜歡王國維的一句詩:“最是人間留不住,朱辭鏡花辭樹。”

與剛才那句“辭鏡裡朱瘦。”可謂神似,他可是反覆學習過的,此詞以細膩、敏銳的筆,描寫閒的苦惱不能解,寫盡了一個“愁”字。

娃兒姑娘看著楊駿一時間愣在原地,就看了眼旁的環兒,環兒立即意會到自己姑娘的意思,忙的出言提醒道:“楊哥兒,既是馮大師的新作,你看需不需要再寬限幾日,再來應約?”

楊駿焉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!但他今日過來,要的就是楚莊王做事:不鳴則已一鳴驚人,如若今天不能做到,怕是接下來想賺錢擺困境,就沒有毫的希了!

楊駿環視了周圍一眼,眾人紛紛都是在等他出醜,他也不惱,淺笑著道:“年不識愁滋味,為賦新詞強說愁。不過一首詞而已,這有何難,娃兒姑娘,還請文房四寶伺候!”

年不識愁滋味,為賦新詞強說愁。

這一句話,宛若平靜的湖面中丟進去一顆石子,瞬間泛起波波漣漪……

娃兒姑娘細細的品讀這句話,本來平靜的神中浮現出一的驚詫,一的期許,一的……

二樓的梁夫子此刻間也有些坐不住了,他直接起來看著崔夫子道:“崔兄,這小友似乎不一般啊,我有些期待接下來他的佳作了,可與我一起下去否?”

崔夫子臉不變,只是淡淡的回道:“我就在這裡即可!”

梁夫子與崔夫子結已久,焉能不知道他不下去無非是顧忌自己臉面,他就笑著拱了拱手,就起走了下去……

而此刻間下面,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,不過大多數是以看熱鬧為主,等著楊家老三做出佳作謄寫傳唱的是數!

楊駿自是繼承了這的記憶,他拿過環兒準備好的筆墨紙硯,寫誰呢?只要是五代以後宋朝的詩詞就不會出錯,他隨即就下筆如有神般的寫道:

青玉案

凌波不過橫塘路,但目送,芳塵去。錦瑟華年誰與度?月橋花院,瑣窗朱戶,只有春知

楊駿寫了上闕,換了張紙繼續書寫下闋,這時候梁夫子已經到人前,高財森一時間也不知道楊駿的水平到底如何就當即開口問道:“梁夫子,你看楊老三寫的,怎麼樣?”

梁夫子神采奕奕,彷彿自己在見證著一場佳話,似是點評但更像是跟著周邊人解釋道:“高哥兒你看,這詞開頭三句,借神故事,回憶在橫塘的一次豔遇。詞人神魂顛倒,要隨佳人而去,並且知道了的居所,但只有春風能。最後一句,真是絕了!!!”

娃兒聽到梁夫子的話後,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依梁夫子所見,他這首詞已然超過了馮大師嗎?”

梁夫子捋了捋自己不長的鬍鬚,笑意不減道:“自古以來,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,楊小友的下闋還沒出來,自是無法比較!不過,孰優孰劣,我相信娃兒姑娘心中早已有了答案!”

駿

駿

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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