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駿聽著兩人你來我往的言語鋒,只覺太突突直跳,他強打神,開口勸道:“兩位姑娘,都別再說了。不行你們兩人都回去吧,這裡留得鐵柱照顧我足矣!”
蘇娃兒與符銀盞先是對視了對方一眼,然後異口同聲道:“不行!”
符銀盞這次總算是先反應過來,雙手叉腰,眼睛瞪向蘇娃兒,說道:“我就在這裡,照顧楊大人這事,自然該我來。我給他熬的藥,他喝著最順口,你自始至終都沒出現過的,今天才突然拜訪,湊什麼熱鬧!”
蘇娃兒眉宇間出不服輸的勁兒,輕嗤一聲:“呵,你這位生慣養的千金小姐,知道怎麼照顧人嗎?照料人之事,可是我蘇娃兒的拿手好戲。眼下正值楊大人康復的要關頭,你總不至於想因自己的一知半解,而耽擱了楊大人的康復吧!”
符銀盞一聽蘇娃兒這話,頓時柳眉倒豎,氣得臉頰泛紅,“你說誰生慣養?我雖出富貴,但照顧起人來可毫不含糊。我每日親自去藥鋪挑選最新鮮的藥材,親手為楊大人煎藥,你呢?你不過是今日才冒出來,憑什麼質疑我的能力!”
蘇娃兒也漲紅了臉,向前一步,與符銀盞對峙起來,“若不是縣衙差役攔著,我早就過來照顧了,況且,我本也懂得一些岐黃之,如今不正好用到正地方上了嘛。你那些個貴手段,在我看來就是花架子,真到了照顧病人的關鍵時刻,能派上用場嗎?”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,聲音越來越大,互不相讓,連著外面的鐵柱都被吵得推開門,憨厚地說道:“要不你們都留下來算了,反正縣衙裡空房子那麼多呢!”
“不行!”
鐵柱算是承了這無妄之災,他的腦袋瓜子怎麼也想不明白,怎麼看著溫似水的姑娘,怎麼現在這麼……不可理喻,只得是灰溜溜的又關上房門出去了!
楊駿躺在病床上,被吵得腦袋嗡嗡響,無奈地再次出聲勸阻:“兩位姑娘,別吵了,我這傷勢也沒那麼嚴重,你們何必如此大肝火。”
然而,蘇娃兒和符銀盞正吵得不可開,本沒把楊駿的話聽進去。兩人越吵越激烈,誰也說服不了誰。楊駿看著眼前的場景,心急如焚,他深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必須得想個法子讓們冷靜下來。
突然,他靈機一,大聲說道:“兩位姑娘,我有個提議。既然你們都想照顧我,不如這樣,你們兩人流來,今日蘇姑娘照顧,明日符姑娘照顧,這樣總行了吧?”
蘇娃兒和符銀盞聽了楊駿的話,都愣了一下。們對視一眼,似乎都在權衡這個提議的可行。蘇娃兒率先開口:“楊大哥,不是我不願意,只是我擔心照顧不好你。”
符銀盞立刻反駁:“我看是你自己不放心吧,我照顧楊大人這麼久,從未出過差錯。”
就在兩人又要吵起來的時候,門外的鐵柱又探頭進來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要不,你們先試試?說不定,你們倆照顧楊大人,都能照顧得很好呢。”
難得一次鐵柱沒有掉鏈子,楊駿聽到這話後,難掩心中的歡喜趕忙附和道:“是啊,兩位姑娘,就當給我個面子,試試吧。”
蘇娃兒和符銀盞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蘇娃兒說道:“那好吧,今日我先來。不過,符姑娘,你可別在一旁指手畫腳。”
符銀盞冷哼一聲:“我還怕你把事搞砸了呢,我自然要在一旁看著,有問題我可得及時糾正。”
……
而另外一旁,從著房間離去的侯爺郭榮,哼著小曲兒邁進房間,一屁坐在太師椅上,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。他手端起桌上的茶盞,輕抿一口,熱氣騰騰的茶香縈繞在鼻尖,卻毫比不上他此刻心頭的暢快。
他的這番姿態,被著夫人符金盞看到後不免有些奇怪道:“怎麼了侯爺,我看你去楊駿那裡一趟回來後心頗佳,可是聽到什麼好的訊息!”
郭榮放下茶盞,臉間笑意不減道:“可比那有意思多了!”
“哦?到底什麼事啊,能讓侯爺這麼高興?”
“這楊駿啊,邊有這兩個姑娘,往後可有的熱鬧瞧了。”
符金盞微微皺眉,眼中滿是疑:“兩個姑娘?侯爺這話,我怎麼聽得一頭霧水。”
郭榮興致,將在楊駿房中所見之事一五一十地講給符金盞聽,末了還不忘添上一句:“這蘇姑娘和符妹,為了照顧楊駿爭得面紅耳赤,互不相讓,那場面,可真是有趣極了。”
符金盞聽後,臉上並未浮現出如郭榮那般的笑意,反而神凝重起來,“侯爺,這……像什麼話?我這就去把銀盞給喊過來,姑娘家家的,怎麼不懂得毫矜持呢!”
郭榮見狀,趕忙手攔住符金盞,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夫人且慢,何必如此著急。這東西,堵不如疏,若是你真有想法的話,我們這兩天就回澶州州治了,那把銀盞帶回去不就可以了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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