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宵苦短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!
清晨醒來,蘇娃兒看著房間裡作一團,甚至還有一些難聞的味道,微微皺眉,努力回想昨夜發生的事。頭上傳來的劇痛讓忍不住輕撥出聲,拿過銅鏡才發現額頭上竟有一塊兒紫的淤痕。
環兒聽到靜,急忙從外間跑進來,眼中滿是驚喜與擔憂道:“姑娘,你醒了!你覺怎麼樣?還疼不疼?”
蘇娃兒看著環兒疲憊的面容,心中湧起一陣,輕聲問道:“環兒,我這是怎麼了?昨晚……”
環兒一邊扶著蘇娃兒坐起來,一邊說道:“姑娘,昨晚高財森那賊子想對你不軌,幸好楊大人及時趕到,制服了他。可你也了傷,還中了毒,可把我們急壞了……”
蘇娃兒的心中一暖,腦海中浮現出楊駿冷峻卻又滿是關切的面容。下意識地了上,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乾淨的,心中不有些。
“那高財森呢?他現在在哪?”蘇娃兒眼神一凜,忙的出言問道。
“已經被楊大人押回衙門了,聽說正在嚴刑審問,要他說出幕後主使呢。”
蘇娃兒點了點頭,然後就看了眼周圍,忍不住問聲道:“楊……楊大人呢,怎麼沒有見他?”
“早上起來後,楊大人說昨天抓到高財森和王悵,今日要將他們一網打盡的!楊大人還說,今天讓你好好休息,讓我照顧好你呢!”
蘇娃兒正起,卻忽地被下約的陣痛拽住了腳步,那份突如其來的不適,讓不得不打消了即刻起的念頭。轉眸向環兒,只見環兒臉上掛著一抹促狹的笑意,那笑容裡似乎藏著無數未言明的故事。蘇娃兒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,聲如蚊蚋般問道:“環兒,你昨晚……是不是都瞧見了?”
“哎呀,姑娘,我……我本也不想知曉的,可若非我無意撞見,只怕昨夜那匆忙請來的大夫和憨直的鐵柱,也都一覽無餘了。”環兒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無奈,又夾雜著幾分調皮。
聞言,蘇娃兒的臉頰更是紅得彷彿能滴出來,地低一聲,隨即又一頭扎進了溫暖的被窩之中,只留下一抹輕紗般的背影,讓人猜不此刻是心中竊喜,還是純粹的難當……
……
古樸莊重的縣衙大堂,楊駿端坐高位,目如炬,掃視著下方匯聚一堂的李穆、曹彬等一眾員。他輕輕抬手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對曹彬道:“曹彬,我代給你的事,你辦的怎麼樣了?”
“大人放心,楊佐、楊佑兩位兄弟各自帶領幾人都潛藏在王家與杜家門口,一旦有什麼變化,會立馬通知我們的。”
楊駿點了點頭道:“昨天晚上我們抓到了高財森與王悵,接下來我就怕他們狗急跳牆!”
李穆聞言後有些擔心道:“明府大人,如今況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只是,貿然對王家出手,會不會對侯爺那裡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啊!”
“哈哈,李兄不必擔心,我相信侯爺如果知道王家的所作所為的話,一定會同意我們這麼做的!所以,接下來我吩咐下去的事,大家只許功,不準失敗!”
“是,但聽明府大人安排。”
話音剛落,一名衙役匆匆奔大堂,袍沾滿泥漿:“大人!楊佐大人那邊傳來訊息,王家宅邸突然人群攢,似乎有手的嫌疑。”
楊駿猛地起,點名玄機道:“定是王悵徹夜未回,讓王湧產生了懷疑,即刻行!李穆率人封鎖王家商鋪,這些地方可不能;曹彬帶人守住城門,嚴防死守。至於王家,我親自過去會會他們!"
楊駿吩咐完後,在場眾人就紛紛下去,依照著計劃行事,而楊駿也是抓起案頭佩刀,刀鞘上的獬豸紋硌得掌心生疼。他從著連廊準備走出縣衙門時,突然卻瞥見轉角閃過一抹悉的月白角——只見上次那個帶著面紗的姑娘,此刻正倚著朱漆廊柱,手中把玩著半枚蓮花玉佩,眼神似笑非笑:“楊大人這是要去送死?王家地牢暗通軍械庫,此刻只怕已有三百死士待命。”
楊駿猛地駐足,佩刀出鞘三寸,寒映出他眼底的警惕:“這位姑娘,你的訊息倒是靈通,上次圓明寺的賬,楊某還未與你清算。”
不料,對方聽到這話後,卻是輕笑一聲,蓮步輕移間香氣浮:“楊大人何必急著翻臉?昨日敵人,今日未必不能是朋友,同樣的,昨日朋友,今日未必不會是敵人。”
楊駿的目不移寸步的盯視著對方道:“那不知,今日我們是敵人還是朋友呢?”
而對方卻是指尖輕轉玉佩,月白的面紗下嗓音帶著幾分慵懶:“王家地牢的口在他們書房左手書架後,裡面堆著大量的武,剩下的,就無需我多說什麼了吧!”
楊駿收刀鞘,目掃過腰間金鞭:“說罷,你要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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