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遠禪師看到楊駿的反應,心中暗自竊喜,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。他猛地從袖中掏出一把短刀,趁著楊駿分神的瞬間,朝著楊駿撲了過去:“楊駿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楊駿聽到風聲,連忙側一閃,覺遠禪師的短刀著他的袖劃過。楊駿反手一劍,劍尖直指覺遠禪師的咽,冷冷地說道:“覺遠,你以為你能傷得了我?今日你若是乖乖投降,我還能念在你是出家人的份上,向朝廷請求從輕發落,否則,休怪我不客氣!”
覺遠禪師被楊駿的劍抵住咽,微微抖,不過他仍然不以為意,甚至極為囂張道:“楊駿,你別得意,王峻大人不會放過你的,你和你邊的人都要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!”
與此同時,圓明寺外的喧鬧聲越來越大,楊駿不知道外面的況到底如何,見他的目瞧向後,覺遠仍不住哈哈大笑道:“放棄吧,外面都是王峻大人的手下,現在收手,我還能給大人那邊說一聲,興許還能給你們留條活路呢!”
楊駿聞言,眼神中閃過一狠厲,手中的劍微微用力,抵在覺遠禪師咽的劍尖滲出,冷冷地說道:“覺遠,在你心中,到底是朝廷大還是王峻大?他若敢手此事,便是與朝廷作對,今日你犯下如此罪行,休想用王峻來嚇唬我。”
覺遠禪師被劍抵著,臉上卻依舊帶著瘋狂的笑意:“哼,我只知王峻大人,而不知朝廷,我還是剛才那句話,你今日若放了我,我可以既往不咎,還能在王峻大人面前為你言幾句,保你平安。”
就在這時,圓明寺外突然傳來一聲悉的呼喊:“大人,楊佐將軍率甲士前來支援!”
楊駿心中一喜,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,他臉上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看向覺遠禪師道:“覺遠,你聽清楚了,不是王峻的人來了,而是我的援兵到了。今日你翅難逃!”
覺遠禪師聽到這話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眼中閃過一恐懼。他沒想到楊駿竟然還有援兵,倏然間不免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輕敵。但他仍不甘心就此被擒,突然用力一掙,想要掙楊駿的劍。
楊駿早有防備,手腕一轉,劍刃順勢在覺遠禪師的手臂上劃出一道痕。覺遠禪師吃痛,慘一聲,手中的短刀也掉落在地。就在楊駿以為塵埃落定之時,覺遠卻是斷臂求生,忍著劇痛,用那隻斷臂猛地撞向楊駿的口。楊駿猝不及防,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撞得往後退了幾步,手中的劍也微微一。
覺遠禪師趁機轉,想要奪路而逃。可他剛邁出幾步,就被地上的一塊凸起的磚石絆倒,整個人狠狠地摔在地上。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在不斷流失,斷臂的鮮汩汩地往外冒,將下的地面染得通紅。
這時,楊佐已經帶著甲士們衝進了圓明寺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覺遠禪師和不遠的楊駿,連忙快步走上前去,問道:“大人,您沒事吧?”
楊駿輕輕搖了搖頭,臉上出一意外之,問道:“你怎會在此出現?”
楊佐撓了撓頭,嘿嘿一笑這說道:“大人,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您的安危。事先已與楊佑商議妥當,若是他半個時辰未能返回,便意味著這邊可能出了狀況。於是,我二話不說,立刻帶人趕來救援。”
“哈哈,你這次算是歪打正著,如果沒有你及時帶人過來,我們三人的命怕是就要代在這裡了。”
說到這裡時,楊駿的目便冷冷地盯著覺遠禪師,說道:“把他給我綁起來,嚴加看管,別讓他死了,我要上奏朝廷,再行定奪!”
“是,大人!”楊佐應了一聲,隨即指揮著甲士們將覺遠禪師捆綁起來。覺遠禪師此時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,只能任由甲士們擺佈,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和不甘。
而此時,圓明寺的其他僧人還與著楊佐帶來的人馬在纏鬥著,楊駿快步走到一塊兒石頭上,大聲喊道:
“你們的主持已經認罪伏法,今日在場所有人,我只追責罪魁禍首的院中主持,其餘人等,既往不咎,若是接下來還有負隅頑抗之徒……”
言至此,他緩緩自腰間出那柄寒凜冽的長劍,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軌跡,猶如破曉之,耀眼奪目,直指蒼穹,過劍鋒,折出萬道芒!
“以謀逆論!”
本來還在打鬥著的僧們,看到覺遠禪師被擒,一時間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該作何選擇?
“怎麼,你們還不放下手中武,是想與朝廷作對,犯上作嗎?”
被著楊駿一聲呵斥,只聽“撲通”一聲,不知是誰把手中的燒火扔掉,接著,在場眾人紛紛效仿,扔掉了手中的兵,不再反抗。他們知道,自己的靠山已經倒了,再反抗也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楊駿看著那些放下兵的僧人,神稍緩,朗聲道:“既放下兵,便聽令行事。今日之事,你們日後能洗心革面,真正潛心向佛,莫再行此等惡事。”
僧人們紛紛低頭,不敢直視楊駿的目。這時,李穆帶著衙役們也趕到了圓明寺,他快步走到楊駿旁,拱手道:“大人,清佛門名下,王家的地產眾多,還請大人定奪!”
楊駿輕輕頷首,眼神掠過圓明寺那番雜無章之景,聲音沉穩有力:“在此寺中的僧人,若有意願還俗之人,便可登記冊,朝廷自當賜予田畝以安立命。至於那些心向佛門,矢志不渝者,需在限定時日,潛心研讀佛家經典,過考核者,方得繼續修行;反之,則須遵從法令,還俗為民。自今日始,清縣境所有佛門寺院,皆依此例行之,不得有毫偏差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李穆領命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