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製鉛活字小號的模,對於老畢來說,可謂是易如反掌,這無疑給楊駿極大的信心!
三日後,楊駿看著面前已經燒製功的小字,不由地心中一喜,他旋即親自手進行印刷一份文稿後,看著上面清晰的字跡後,他不由地拍著老畢的肩膀道:“老畢,此事總算了?”
老畢點頭一笑道:“嘿嘿,還是楊相公你的建議好,若是沒有你的指點,我焉能做出這些東西?”
楊駿看著面前憨厚的老人,不由的心中一問道:“老畢,我有個賺錢門路,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一試?”
老畢聽到這話後,臉間立即帶著幾分喜道:“楊相公,我知道你的門路多,只要你告訴我,我一定照辦!”
楊駿拿起這些燒製的小字,緩緩著道:“你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這玩意兒的價值,我這麼告訴你吧,這東西全天下只有你這一家,而且這東西日後肯定亟需,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?”
老畢試探著道:“楊相公,你的意思是,讓我繼續燒製這些東西,等過些日子的話,自然會有人登門來買的?”
“知道奇貨可居嗎?到時候,你就憑藉第一家的優勢,狠狠的賺上一筆,說不定運氣好的話,引起朝廷注意,你還能借此為朝廷之人呢!”
老畢聽到這話後,當即自嘲一笑道:“俺家的祖墳上可沒冒這縷青煙,不過若是能夠藉此賺一筆的話,也算是我這幾天沒日沒夜燒製的一點獎勵吧!”
楊駿點了點頭,轉眼看著手中的字模,突然想到什麼後,他立即開口道:“對了,老畢,這大號字模你也再給我燒製一份!”
老畢聽到這話後,殺了楊駿的心都有了,他立即問聲道:“楊相公,你不是要這小字嗎?怎麼突然又變主意了呢?”
“老畢,聽清楚,我是再要一套,不是說不要小號的了!”
……
近期以來,時似乎悠悠然步了歲末之際,周遭瀰漫著一淡淡的閒適氣息,宛如年節將至的前奏。就連平日裡勤勉不輟的弘文館大學生範質,也難得地放緩了腳步,鮮踏這方靜謐之地。
難得的,楊駿將著一份用活字印刷出來的報紙,剛剛拿進弘文館,接著楊駿就收到訊息:今日範質大人在此!
冬日的過窗欞,將“大周時報”四字的鉛印標題照得稜角分明,他深吸口氣,推門而時,正見範質坐在臨窗的胡床上……
範質抬眼一看是楊駿,難得心不錯的開著玩笑道:“清客先生今日倒是好雅興,竟然到我這裡拜會來了!”
楊駿聞言淺笑著道:“我來這裡,是有兩件喜事要告訴大人!”
範質放下手中的東西,神有著幾分慵散道:“哦,不知是什麼樣的大喜事,竟能讓清客先生如此重視,親自登門來說?”
楊駿也不客氣,直接將著手中散發著墨香的報紙遞了上去道:“大人,這是我之前給你說的報紙,這是第一版的初版,我想上面主編人選寫上你,不知大人意下如何?”
範質接過報紙,還未看其中容,但楊駿的話讓他有著幾分興趣道:“哦,不知道你說的這個主編,主要份和職責是什麼?”
“大人,你若是這麼問得好,那且聽我娓娓道來:一張報紙,其容源自何?自然是那位妙筆生花的撰稿人之手,他們將思緒化為文字,躍然紙上。待稿件初,還需有另一雙慧眼,那便是審稿人。他們如同匠人般,細細雕琢,核查每一個字元,確保無誤,以免謬誤流傳。
至於文章之魂,其容是否合時宜,能否人心,乃至最終能否有幸登上報紙的舞臺,這一切皆由主編定奪。主編之手,猶如舵盤,掌控著報紙的方向,一言既出,便能令佳作面世,亦能讓不諧之音戛然而止。”
範質一下子就聽明白過來了,他看著楊駿笑聲道:“這東西是你琢磨出來的,這主編人選寫你最為合適了!”
楊駿忙得擺擺手道:“大人這話太客氣了,我人微言輕,難以擔此重任,還大人不要拒絕!”
範質沒有說話,而是將著報紙裡的容簡單過目一遍後,便發出靈魂拷問道:“楊駿,你給我個底,你這份報紙是之前我們說的,朝廷部員所看的報嗎?”
楊駿聞言立即搖了搖頭道:“大人,我也想按照之前的想法,先做報,可是如今我人微言輕,連參加朝會的資格都沒有,做報無疑是天方夜譚!所以,我想著,不若做外報,把控輿、維繫朝廷與百姓的聯絡?”
範質盯著楊駿的目,旋即小聲道:“你知道你這麼做有多冒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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