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國風華》第三百二十三章 劉詞生病(1)

作者:洱月·9個月前

向訓與王景聞言,面上掠過一抹訝異,異口同聲問道:“怎會如此倉促?”

楊駿聞言,爽朗大笑,聲如洪鐘,震得四周空氣都為之一:“威武城一旦落手中,秦、四州之地,豈不是探囊取?再說了,京城那邊一直催著我回去,訓練殿前司的銳兵馬,片刻不敢懈怠啊!”

“楊將軍在這裡,我們這裡彷彿有個主心骨一般,只是殿前司的訓練之事,當真如此急?”

“比你們想的還急。”

楊駿收起笑容,語氣多了幾分鄭重:“陛下有意在拿下秦、四州之地後,南征南唐,殿前司是主力,需在冬前練出一支‘能水戰、善攻堅’的銳。我若在前線耽擱太久,訓練進度一慢,南征的日子就得往後推——咱們收復秦四州,本就是為了給南征鋪路,可不能因小失大。”

他忽然話鋒一轉,笑著打趣:“再說了,你們二位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,對付這殘兵敗將,還需我在旁盯著?等你們拿下四州,陛下定會召你們回開封慶功,到時候咱們再痛飲一番,豈不快哉?”

王景聞言,也笑了起來:“好!既然楊將軍都這麼說了,我等定不負所托,早日將秦四州的捷報送回開封!”

向訓也拱手道:“楊將軍放心回京,軍中之事,我與王將軍定當同心協力,絕不讓您失!”

“我定於明日拂曉時分啟程。”

“哈哈,如此佳期,今晚定要與楊將軍痛飲一番!一來是為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慶功,二來權當是為你的遠行餞別!”

“如此盛,實在激不盡,多謝二位將軍的厚意!”

……

次日拂曉,天邊初晨曦,楊駿孤一人,正準備踏上征途。剛邁出營帳的門檻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訊息傳來:“楊將軍,有位從京兆遠道而來的人士,聲稱有要的書信需親手予您!”

楊駿聞言,心中微微一怔,京兆?這個名字彷彿了心中的某弦,他迅速回過神來,問道:“那人此刻何在?”

“正於營中安歇,他說所攜之至關重要,非得親手予將軍不可,故此……”

“速領我前往!”楊駿打斷了他,語氣中出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
晨曦剛漫過威武城的雉堞,將營帳外的霜氣染淡金。楊駿跟著親兵穿過列隊練計程車兵,耳旁盡是甲冑撞的脆響與呼喝聲,可他心中的疑慮卻隨著腳步愈發濃重——京兆府乃關中要地,這裡他認識的人只有劉詞,究竟出了何事,竟讓他特意在此刻送信來?

帳簾被掀開的瞬間,一淡淡的墨香混雜著風塵氣撲面而來。帳僅有一張矮榻、一張木桌,一個著青布長衫的中年男子正端坐桌前,見楊駿進來,連忙起拱手,作間著幾分拘謹,卻又難掩眼底的急切:“小的劉墨文,見過楊將軍。”

楊駿輕輕抬手,以一個溫和卻又不失威嚴的作示意劉墨文坐下。他的目不經意地掠過對方那雙沾滿了泥點、略顯疲憊的布鞋,以及袖口那細微卻醒目的磨損痕跡——這些細節,無聲地訴說著長途跋涉的艱辛,昭示著此人絕非普通的信使所能比擬。

“究竟是何重要信件,竟然還得我親自過來一趟?”

劉墨文聞言,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苦。他微微欠,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惶誠恐:“還將軍海涵,小人實在不知其中詳。此信乃我家節帥的親筆,萬大人能親自過目。”

楊駿指尖在桌沿輕輕一頓,目落在劉墨文攥著襟的手上——那雙手指節泛白,顯然是一路護著信件,生怕有半分差池。他沒有再多追問,只是頷首道:“既如此,便把信拿來吧。”

劉墨文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油布包裹,層層解開,裡面是一封用桑皮紙寫的信箋,信封上著火漆,印著“劉”字專屬的形印記——那是永興軍節度使劉詞的私印,楊駿在高平之戰後與劉詞議事時見過,絕不會有錯。

楊駿起火漆,指尖能到其堅的質,顯然未曾被人拆過。他從腰間取下小刀,小心翼翼地挑開火漆,展開信箋,劉詞蒼勁的字跡瞬間映眼簾。信中容不長,卻字字如驚雷:

匆匆,如白駒過隙,不留面地在每個人上刻下痕跡。劉詞如今卻被病魔纏,生命之火在風中搖曳,似乎隨時可能熄滅。他寫信的目的只有一個:那就是在生命的最後時刻,能再見楊駿一面……

對於楊駿而言,劉詞這個名字,雖然曾在記憶的角落閃過,但那份卻已變得模糊而遙遠。他們的集,僅限於高平之戰!也就是那時,楊駿才知道劉詞作為曾經銀槍效節軍的一員,他看自己,或許更多的只是一種寄託吧!

儘管如此,當楊駿得知劉詞的願時,心中還是湧起了一莫名的。或許,是出於對生命的敬畏,又或許,是那份深藏心底的在悄然復甦……

“你歇息的怎麼樣了?”

便便駿

便駿滿駿

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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