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個時辰,營寨便被周軍徹底控制。楊駿站在中軍帳前,看著滿地的與投降的南唐兵,對旁的親兵道:“派人去通知趙匡胤將軍,就說咱們已拿下營寨,讓他率軍過來匯合,準備下一步進攻壽州!”
親兵領命離去,李繼勳了臉上的跡,走到楊駿邊,語氣帶著幾分興:“將軍,這詐營之計真是妙!若不是您反應快,剛才差點就被那參將識破了!”
楊駿角勾起一抹淺笑,目向壽州方向:“這只是開始。李景達遇伏傷是假,咱們拿下營寨是真,接下來,壽州就了孤城,攻克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……
夜風吹過紫金山,捲起地上的塵土與未散的腥味,飄向遠的前鋒寨。此時此刻,前鋒寨外的小路旁,李景達正率領殘存的數千騎兵,跌跌撞撞地奔來。西側林的伏擊讓他損失了不兵馬,自己也被流箭傷了胳膊,但趙匡胤藏的很好,讓他有種勝券在握在覺!
可剛衝到寨門前,李景達就愣住了——營寨大門敞開著,裡面靜悄悄的,連個巡邏計程車兵都沒有,只有篝火在空的營地裡跳。他勒住馬,心中不由一,既帶著幾分僥倖,又藏著幾分不安:難道大周兵馬被嚇走了不?
他後的親兵也鬆了口氣,低聲道:“殿下,看來周軍是怕了咱們,已經退了!恭喜大將軍,賀喜大將軍!”
李景達猶豫著,剛想下令進寨,營突然傳來一聲震耳聾的大吼:“南唐小兒,你王爺爺已然在此等候多時了!”
聲音未落,營寨兩側的營帳後、糧倉旁,瞬間湧出無數週軍士兵——正是一直埋伏在此的王仁贍所部!他們手中的刀槍在火下泛著冷,箭已上弦,齊刷刷地對準了寨門前的李景達殘部。
李景達臉瞬間慘白,僥倖心理徹底被擊碎——哪裡是周軍撤走了,分明是設好了空寨,等著他自投羅網!他猛地撥轉馬頭,嘶吼道:“快撤!是陷阱!”
可已經晚了。王仁贍手持大刀,率先衝了出來,高聲道:“李景達!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弟兄們,殺!別讓他跑了!”
周軍士兵如水般湧上前,箭雨瞬間出,南唐殘部本就士氣低迷,此刻更是慌作一團,有的騎兵直接被箭中落馬,有的則互相沖撞,作一團。李景達揮刀砍倒兩名衝上來的周軍士兵,卻發現自己已被團團圍住,連突圍的路都被堵死了。
李景達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,刀刃上已染滿鮮,可週軍士兵像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,他邊的親兵越來越,左臂的箭傷也因劇烈作不斷滲,每揮一次刀都牽扯著劇痛。一名周軍士兵瞅準空隙,長槍直刺他的馬腹,戰馬吃痛嘶鳴著人立而起,將李景達狠狠甩落在地。
“殿下!”
僅剩的幾名親兵嘶吼著撲上來,想護住他突圍,卻瞬間被周軍分割包圍,刀劍落下,很快沒了聲息。李景達掙扎著起,剛要撿起地上的刀,王仁贍已大步上前,一腳將刀踢開,大刀的寒架在了他的脖頸上。
“李景達,事到如今,你還想掙扎?”
王仁贍眼神冷得像寒潭,語氣裡滿是勝利者的威嚴,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李景達心上:“你的中軍寨早被攻破,陳覺見勢不妙跑得無影無蹤,你帶來的五萬援軍,要麼戰死,要麼投降,就剩你邊這幾個殘兵,你已孤家寡人,還不束手就擒!”
“休得胡言!”
李景達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猩紅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裡滿是不甘與狂妄:“我南唐中軍大寨佈防嚴,又有陳樞坐鎮,怎麼可能被攻破?你不過是想騙我投降,在這裡狗吠什麼!”
王仁贍看著他自欺欺人的模樣,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他抬頭掃了一眼頭頂的夜,夜風捲著遠中軍寨方向的火,約能傳來周軍的歡呼聲。他收回目,冷冷說道:“你不信?那我便告訴你——就在你們帶著人馬,傻乎乎地來前鋒寨襲的時候,楊將軍早已帶著一隊銳,換上你們南唐親衛軍的服飾,藉著‘護送傷的齊王回營’的名義,去襲你的中軍大寨了。”
他頓了頓,故意放慢語速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你猜猜現在怎麼樣了?你那‘穩若泰山’的中軍寨,此刻早已上了我大周的旗幟,你的糧草、兵,全了我們的戰利品。若不是怕你逃了,楊將軍還想親自來看看,你這‘齊王’得知真相後,會是何等模樣!”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”
李景達連連後退,脖頸上的刀鋒劃破皮,滲出細的珠,他卻渾然不覺,眼中的狂妄漸漸被恐慌取代……
王仁贍見他神崩潰,收回了幾分刀勢,語氣冰冷:“來人,把他給我下去,聽後楊將軍的安排。”
李景達踉蹌著後退幾步,雙一,重重跌坐在地上,著遠中軍寨的火,眼中的芒徹底熄滅,此刻的他腦海之中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以死謝罪!
王仁贍旁兩名周軍士兵立即上前,架起癱的李景達,拖拽著往營寨後方走去。李景達垂著頭,髮凌地遮住臉龐,再也沒了之前的狂妄與掙扎,只有腳步踉蹌間偶爾傳出的沉重息……
待士兵押著李景達走遠,王仁贍才轉過,招手來一名親信斥候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卻依舊沉穩:“你立刻,去通稟楊將軍,就說我等功生擒南唐齊王李景達。”
“末將遵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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