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告訴清影,清影能夠對誰?對王麼?”揚起頭,笑了笑,眼眶裡泛著一抹暗紅。“算了,清影還不至於這麼不知趣。在王的眼裡,清影不過是一顆有用的棋子罷了。”
“可是,在他的眼裡,清影不是。清影本不該怪王,畢竟這一切是清影欠王的是一年前,清影答應過的。所以,王放心,清影決不食言,答應過的,就一定會做的。”
說著,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外面走了出去。
玄影墨側首,著陌清影的離開,眼底裡佈滿了一抹駭人的暗紅。
片刻,清羽從外面走了進來,看著玄影墨。“王,清羽一直不知道,任何人都可以,為什麼一定是清影?王明明對清影……”
玄影墨斂下眼底裡的緒,轉過,背對著清羽。
久久地,清羽以為玄影墨不會開口,便要轉過走出去。
“你可記得,一直隨攜帶的那一把匕首?”
聞言,清羽的腳步頓了頓,抬眼,著玄影墨。沉了片刻,點了點頭,“記得。”
“清羽還記得,那把匕首上的刻紋十分特別,鑲嵌的那一顆寶石足以看得出,那一把匕首的主人份不簡單。只是,清羽問過清影,並沒有多談。”
“那匕首底端的是月亮印記,灣狀半月,清潭鏡澈。”男人開口,溢位邊的嗓音,詭秘,冰冷。
“清潭鏡澈?”清羽驚了下,“王可是說那把匕首的主人是九幽國的九王爺鏡澈?”
這樣一來,便可以明白,為什麼偏偏是陌清影。上次在酒館裡,看到那人對陌清影的態度,就知道不簡單。卻沒有想到,原來陌清影和那人早就在一年前,有了集。
“王,有句話,清羽不知道該不該說?”
玄影墨抬眼,著天際,並沒有開口。
清羽心底裡一陣喟然長嘆,只能夠將到了邊的話給嚥了回去。轉過,便走出了房間,只留玄影墨一人。
陌清影走出巷子,邁開步子,朝著王府的方向走過去。
卻在這時,一陣馬蹄聲揚起,一輛寶藍華蓋馬車猛地在的跟前停了下來。
簾子抬起,宇文正抬眼,著陌清影。“清側妃,好巧。”
“上次的事,宇文正還沒有來得及跟清側妃道歉。擇日不如撞日,今天宇文正請清側妃到前面的戲樓裡聽曲如何?”
“不用了,時辰不早了,下次吧。”
話音剛落,宇文正出手,攔住了陌清影。“清側妃,是不給宇文正的面子?”
“皇后那邊,也代了宇文正幾句話要帶給清側妃。清側妃不給我宇文正的面子,也不打算給皇后面子了?”
陌清影抿了抿,沉片刻,這才邁開步子,坐上了馬車。
戲樓裡,陌清影坐在了桌子前,抬眼,朝著宇文正了過去。“不知道,皇后娘娘讓宇文爺帶什麼話給本宮?”
“本宮?”宇文正冷笑了下,“不過是一個舞姬,還真當自己飛上枝頭了凰?”
他傾向前,湊近陌清影,“在九幽國,本爺給你這個機會,你才有這個機會。給你活著,你才能夠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