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上清側首,看著鏡澈,“我們這下該怎麼做?”
鏡澈將手中的利劍丟給了一旁的暗衛,微微地眯起了眼眸,著陌清影的方向,薄抿,抿出了一道乖戾的弧度。“事還沒有結束,現在才是剛開始。”
魏上清會意,立即揚起了角,“屬下明白,屬下這就跟蒼宇統領說明況,加派人手前往離書城。”
“同時,命幽冥軍在離書城外潛伏,等候主子的命令。一旦需要,立即攻城掩護主子和清側妃離開。”
離書城,巷子裡,只有一家酒館的燈是亮著的。
容雲鶴整個人懶懶地坐在櫃檯前,上的袍早已經換了酒館店小二的衫。他手托腮,抬眼,朝著酒館外了出去,似乎等著什麼人。
片刻,只聽見一陣陣馬蹄聲。馬兒緩緩地在酒館前停了下來,陌清影整個躍下了馬背,將馬兒牽到一旁的馬棚裡。邁開步子,這才朝著酒館裡走了進去。
容雲鶴坐起,連忙地迎了上去,“客,可是要住房?”
話音剛落,陌清影已經出匕首,尖銳的刀刃抵在了男人的咽。抬眼,那墨的眸子裡含著一抹銳利和沉靜,“這一路上,一直在暗中跟著我的那個人,是你吧。如今,你卻裝酒館店小二的樣子,有什麼目的?”
卻在這時,一道寒掠過,陌清影側,整個躍起,避開。那利劍刺破空氣,毫不猶豫地沒到了陌清影後的那一柱子上。砰地一聲巨響,整個柱子劇烈的搖晃了下。
空氣之中,強大的劍氣震開,空氣彷彿停滯般,著讓人窒息和不安的焦灼。
陌清影抬首,朝著樓上的那男人了過去,垂落在側的手,愈發的收。方才若不是躲得及時,那利劍怕是刺的就是的心口。眸沉了沉,臉上的神冷了幾分。
見狀,容雲鶴連忙站出,擋在了陌清影和凌南天之間,“王爺,誤會,誤會。”
季舒玄皺眉,看了一眼陌清影,眼底裡掠過了一抹了然。“雲鶴,你忘了王爺之前的代,不許手。”
“冤枉,王爺,舒玄這完全就是冤枉了雲鶴。”容雲鶴整個躍起,落在了二樓的走道上,手肘整個撐在了欄杆上,饒有興致地朝著陌清影了過去。“我可沒有手,只不過是看戲被抓包,讓逮到了罷了。”
“姑娘,我可沒有什麼目的,不過是覺得既然你要躲著那兩個男人,倒不如住在這個酒館裡。這裡巷子深,清淨,沒有人打擾,豈不是樂得自在?”
凌南天抬眼,朝著陌清影了過去,臉上的神並未著任何的緒,森冷而凌厲的眸更像是在端倪著牢籠裡的獵,這樣的眸,讓人不太舒服。
陌清影抿了抿,迎上了男人的眸,眉頭微微地擰起。沒有開口,斂下了眼底裡的緒,轉過,朝著酒館外走了出去。
躍上了馬背,整個拽馬繩,離開了酒館。
容雲鶴聳了聳肩,臉上的神有些失和無奈,“還真是可惜。”
季舒玄瞪了一眼容雲鶴,“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,會暴我們的份?”
“舒玄,別張,我們王爺可是北野王,他們忌憚都來不及。更何況,你不知道今晚有多有趣,這個人,可是有能在離書城和九幽國掀起腥風雨的本事。”
“一個人罷了,能有多大本事?”
“季舒玄,你還真別小看人,將來可有得你罪。”
“容雲鶴,你給我閉!”
……
兩人一言一語,愈發的鬧得不可收拾。
凌南天抬眼,朝著陌清影離開的方向了出去,片刻,這才轉過,回到了房間。只是,凌南天卻怎麼也沒有想到,他跟再一次見面的時候,卻是在戰場上,他堂堂一個戰無不勝的北野王,卻險些栽在了一個人的手上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