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凌南天的左膀右臂,從你上收點利息,並不為過。”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,傾向前,睨著容雲鶴。“對了,還有那個自稱是南澤國未來皇后的人。”
“別!”容雲鶴著氣息,一雙眼眸怒視著羅決,眼底裡含著一抹嗜的暗紅。“你要是敢一指頭,我容雲鶴就算是拼盡一切,也要殺了你。”
“我們的大王,也不會放過你整個一絕山寨。你不過是一個小小山寨的大當家,與南澤國為敵,簡直就是不自量力。”
“不自量力?”瞬息之間,羅決整個人已經近容雲鶴,他的手落到了容雲鶴上的傷口之中,那指尖上的暗沒到了那傷口之中,殷紅的幾乎將他整個指尖染紅。難聞的腥味,刺鼻尖。
他的指尖轉,一寸寸地近,容雲鶴整個下顎繃,咬著牙關,這才將那痛苦的破碎聲給嚥了回去。
“口氣倒是不小,不愧是凌南天的手下。”羅決收回手,轉過,慢條斯理地拭著指尖上的跡。“眼下,你們不過是我一絕山寨的階下囚。我羅決就算殺了你們,凌南天怕是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“那個人,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有價值。凌南天的人,我整個一絕山寨,不知道有多人想要嘗一嘗堂堂北野王的人的味道。”
“你敢!”容雲鶴雙目圓瞪,那紅,更是彷彿如同淬了劇毒的利刃,狠狠地朝著羅決刺了過去,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男人碎萬段。
羅決勾起角,那鐵面的眼眸,卻約地含著一抹令人心驚膽戰的鬼厲。“我羅決,還沒有不敢做的事。”
“來人,將那個人帶過來。”
容雲鶴猛地收手,咬著牙,拼了命的掙扎,那繩子卻因為他的用力掙扎,而猛地刺了,落下了一道道暗紅的淤痕。
砰!
房間從外面被推開,幾名男人走了進來,他們抬眼,看著陌清影,“我們的大當家,請你走一趟。”
“清影。”婉夕猛地上前,一把將陌清影護在後。“你們想要做什麼?”
那些人一把將婉夕推開,扣住了陌清影的手,就想要將拽出房間。
另外一個人看到婉夕摔落在地面上,散落下的髮,整個眸裡含著一抹幽。他上前,出手,扣住了婉夕的手,另一隻手立即朝著婉夕的衫上落了下去。
婉夕驚恐萬分,連連地驚出聲,子忙不失地朝著後退開。
“你想要幹什麼?不要!”
卻在這時,在所有人都還為來得及反應過來時,陌清影已經上前。
出手,一把圈住了那男人的咽,一個用力,只聽見一聲脆烈的聲響,陌清影生生地將那男人的脖子給擰斷。
那人雙目圓瞪,砰地一聲,整個人頓時倒落在了地面上。
陌清影出手,扶起了婉夕,將婉夕整個人抱了懷裡。出手,輕著婉夕的髮,安著。臉上的神,含著一抹嗜的殺意,“沒事,有我在,任何人都傷不了你。”
說著,抬眼,朝著那些人了過去,“告訴羅決,我的人,要是出了什麼事,我會讓你們所有的人陪葬。我陌清影,向來說到做到。”
那些人眸落在了那倒落在地面上的那男人上,其實在林子裡,他們看到陌清影整個躲在容雲鶴的後,以為陌清影不過是一個只會花拳繡的弱子。卻沒有想到,這個人殺人不眨眼,方才那可是他們的左堂主,武功也不弱。
他們迎上了陌清影的眸,只覺得心裡不自地覺到了畏懼。沉了片刻,為首的那男人這才側首,朝著一旁的手下看了過去。“去稟告大當家。”
“是。”那人立即轉過,朝著房間外走了出去。
婉夕整個人嚇壞了,眼眶裡蓄滿了淚珠。卻因為害怕,而極力地忍著。拽著陌清影的袖,間哽咽,抖著嗓音,開口道:“清影,我要跟你在一起,我不要一個人待在這裡。我要跟你在一起……”
陌清影出手,握住了婉夕的手。知道婉夕害怕,可是,在沒有清羅決這個人時,不能帶著婉夕冒險。羅決對凌南天的仇恨,婉夕跟著,只會更危險。只有確保婉夕足夠安全,才能夠去做想要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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