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論如何,我還是那句話,我們幽冥軍可以給你想要的。如今宇文正坐上皇位,不過是暫時的。”
“你這人,口氣倒是不小。”蕭鴻飛率先地開口,上下打量了一下陌清影,眼底裡含著一抹諷刺的寒意,道:“如今,你們幽冥軍也不過是跟我們一絕山寨一樣,東躲西藏,同樣是見不得。更何況,那九王爺已經死了,幽冥軍也就只不過是你一個人當家,你憑什麼覺得就能夠將宇文正拽下臺?”
“難不,你還想要爬上皇位?為九幽國的皇?這人當皇帝,除了幻雪國,其他的還沒有這樣的例子,你這不是天下之大稽?”
話音剛落,瞬息之間,陌清影已經近蕭鴻飛,手中的銀針狠狠地抵在了蕭鴻飛的咽。
那銀針,離男人咽不到一公分的距離。那尖銳的一端,泛著的冰寒彷彿足以滲之中。
蕭鴻飛雙眸圓瞪,怒視著陌清影,整個人卻不敢彈半分。這個人擅長用毒,誰知道這銀針上有沒有劇毒。
“你這人想要做什麼?告訴你,這裡可是一絕山寨的地盤。”
“我沒有想要做什麼,只不過是想要讓你看看,我憑什麼覺得能夠拿下宇文正,奪回九幽國。”說著,便收回手,整個人靜立而站。“先不論宇文正是不是我的仇人,我曾經是宇文府的舞姬,對於宇文正再也清楚不過。”
“宇文正心狠手辣,沉迷於,這樣的人,坐在皇位上,就算不是我陌清影,也會有人將他拽下來。如今整個五洲大陸,局勢盪,要想要在這某得生存,就必須要學會擇一明主。”
抬眼,朝著羅決了過去,臉上的神篤定,淡然。“眼下,你們一絕山寨,可以不選擇我們幽冥軍,繼續待在這裡,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。只是,這種日子還能夠持續多久,這就要看凌南天給不給你們一絕山寨活路了。”
“你可是在威脅我們一絕山寨?”蕭鴻飛眼底裡掠過了一抹狠厲,邁開步子上前,手中的大刀抬起,直指陌清影。“別以為你現在跟凌南天的關係,就可以威脅我們一絕山寨,我告訴你,我現在就直接殺了你,將你們的頭顱送到南澤國,告訴他凌南天,我們一絕山寨,跟他凌南天不共戴天。”
“老二。”羅決角抿,臉上的神約地含著一抹黑沉。
“老大!”蕭鴻飛咬了咬牙,看著羅決眼底裡的那一抹銳利,整個人頓時猛地收回手。他冷冷地睨了一眼陌清影等人,便邁開步子,頭也不回地朝著外面走了出去。
沈相言俯了俯,看著羅決,“老大,我去看看老二。”
羅決點了點頭,沈相言這才轉過,朝著外面走了出去。
陌清影整個人臉未變,至始至終都是一片沉靜。抬眼,朝著羅決了過去,迎上了他的眸,兩人眸相抵,眼底裡的緒各異。
羅決整個人慢條斯理地起,走到了陌清影的跟前。他居高臨下地睨著陌清影,那鐵面下的冷眸鎖著,彷彿想要朝著眼底裡探了進去,窺探到心底裡的緒。
只是,眼前的人,那墨的眸子裡,滿是清冷和平靜。
“你有足夠的把握?”
陌清影眸流轉,片刻,揚起角,莞爾一笑。“我陌清影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。”
“你不過是一個人,骨子裡卻比任何一個男人都氣。”羅決話鋒一轉,他轉過,走到了後的桌子上坐下,出手,端起了桌面上的那一杯清酒。他邁開步子,走到了陌清影的跟前,將手中的清酒遞給陌清影。
“這杯清酒裡,加了斷腸草。你要是將這一杯酒喝下去,熬過了這五天,我羅決就相信你陌清影的這一番話。”他揚了揚眉頭,睨著陌清影,“你竟然擅長毒,斷腸草的毒,並不足以要了你的命。不過,忘了告訴你,斷腸草的解藥藥引雷藤,不在我們一絕山寨的地界,而是在三公里外的孤魂冢。”
“你若是憑自己的本事解開了這斷腸草的毒,我羅決就可以答應你,加你幽冥軍。”
“我來替喝。”容雲鶴邁開步子上前,出手,剛想要將那清酒接過去。
陌清影卻率先地出手,奪下了羅決手中的清酒。揚起頭,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清酒一飲而盡。
砰地一聲,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。抿了抿,出手,拭著角上的酒。“這一次,希你能夠遵守承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