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南天側首,眸落在了陌清影的上。“寡人送給你手下的賀禮,你可滿意?”
陌清影出手,拿起了一塊點心放到了裡。抬眼,漫不經心地睨了一眼凌南天。“價值連城的翡翠如意,可是大手筆,自然是滿意的。”
說著,手撐著下顎,“怎麼,難不就送了一對翡翠如意,就想要讓本宮謝你不?”
凌南天出手,端起了手中的酒杯,抬眼,朝著陌清影了過去。他握著手中酒杯的手,細細地磨挲著杯沿。“謝倒不至於,你若是喜歡那翡翠如意,寡人命人再送你。只要你做了寡人的王后,整個南澤國的都是你的,包括寡人。”
說著,他的眸落在了陌清影的腹部上,臉上的神意味難明。“這一次,你放心,就算是你懷著他的孩子,寡人一樣能夠將他視如己出,甚至,寡人還可以將他立為皇儲。”
“寡人要的,只是你能夠守在寡人的邊,只要這樣便好。”
蒼宇和羅決等人相視了一眼,握著手中酒杯的手,不由得猛地收。
陌清影眸流轉,看著凌南天,眼底裡掠過了一抹銳。知道,孩子的事遲早瞞不住。時間越長,肚子就會出破綻。當初鏡澈說懷了孩子,也是為了斷了凌南天的心思。
如今,如果讓別人知道並沒有懷有皇子,必定會有所風言風語。鏡澈剛坐上九幽國的皇位,不想要讓他為眾矢之的,被推上整個風口浪尖。
想到這,握著手中酒杯的手,微微地收。
抬眼,看著凌南天,“將他的孩子,視為己出?”
“別忘了,一年前,本宮懷有孕,你為了迫本宮喝下那藥,可是無所不用其極。若不是你,本宮當初……”說著,扯了扯角,諷刺地看著凌南天,臉上的神約地含著一抹不悅。“所以,現在本宮怎麼可能輕信於你?更何況,本宮是九幽國的皇后,至於南澤國這王后的位置,本宮沒有興趣,若是別人有興趣,你大可以將這個位置給別人。”
“本宮累了。”
說著,便站起,朝著樓上走了上去。
“娘娘。”羅決和蒼宇皺了下眉頭,臉上的神有些擔心。
清羽出手,握住了蒼宇的手,“別擔心,我去看看。”
蒼宇點了點頭,握著清羽的手了。
容雲鶴抬眼,朝著陌清影離開的方向了過去,臉上的神沉了沉,眼底裡深,掠過了一抹痛苦和愧疚。
砰地一聲,凌南天手中握著的酒杯應聲而裂,他皺了眉頭,臉上的神黑沉,佈滿了痛苦和難。陌清影那一番話,就像是一把淬了劇毒的利刃狠狠地刺到了他的心臟,讓他在那一瞬間,彷彿失去了呼吸,窒息得心口疼。那疼痛,彷彿滲了五臟六腑,整個人覺得,難以承的痛苦。
季舒玄邁開步子,上前,他看到凌南天手中握著的酒杯碎片刺到了男人的掌心之中,殷紅的過指,沒到了桌面上,他頓時不由得皺了眉頭,臉上的神有些擔心。
他出手,拿出了一塊乾淨的帕子遞給了凌南天。“大王,你手了傷,臣命大夫給你看看。”
凌南天鬆開手,手中的碎片掉落在了桌面上,滿是跡,看著頓時駭人幾分。
“不必。”
凌南天站起,越過了眾人,朝著他的房間走了過去。
房間裡,陌清影整個人躺在了床面上,眨了眨眼,眸落在了上方,臉上的神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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