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過窗欞灑進房間。羅彬剛洗漱完畢,正準備自己去廚房尋些吃的,就見若若端著一個緻的托盤,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。
托盤上放著幾樣清爽可口的小菜和一碗熱氣騰騰的粟米粥。
羅彬心裡得意,還算這丫頭有良心,知道誰才是親哥!
他心中暗喜,面上卻故意板起臉,語氣酸溜溜的:“呦?今日太打西邊出來了?怎麼想起給我送早餐了?不去給你那位‘海棠姐姐’送?”
這醋意幾乎要溢位來的話,讓若若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狡黠的笑意。
面上卻故作一本正經,一邊將托盤放在桌上,一邊說道:
“海棠姐姐一早就用過早飯出去了呀。說是要去…嗯…活活筋骨。”
羅彬一窒,覺口被無形地了一刀。
好嘛!合著是人家吃剩了、出去了,你才想起來投餵我這個哥哥?!
他本想氣一點,表示“死不吃嗟來之食”,但若若已經乖巧地拉著他坐下,將筷子塞進他手裡,語道:
“哥哥快趁熱吃吧,這都是我特意為你做的。你看這醃脆瓜,是你上次說喜歡吃的,我跟著廚娘學了好久呢。”
聽到這話,羅彬心裡的那點小別扭瞬間煙消雲散,暗道:看來我這個哥哥的地位還是無可撼的!
他面上依舊不聲,只是淡淡地點點頭,拿起筷子:
“嗯,若若有心了。”
若若像個心的小侍,在一旁為他盛粥佈菜。
一頓簡單的早餐,因著妹妹的這份心意,吃得羅彬心滿意足,昨日因若若“移別”而生出的那點小憋悶,也徹底消散了。
心大好之下,他隨口問起了若若向海棠請教武學的進展。
若若乖巧地回答:
“海棠姐姐的講解確實獨到,對真氣執行的理解很深,我聽了之後,覺修煉《天一道》心法都順暢了不呢。不過…”
說到這裡,語氣有些猶豫。
“不過什麼?”
羅彬好奇地追問。
若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小聲說道:
“不過…我想學劍法,可海棠姐姐演示的幾招劍法…似乎…並不是很通的樣子?覺…還沒有哥哥你隨手比劃的那幾下好看…”
越說聲音越小,似乎覺得在背後評論教導自己的人有些失禮。
羅彬聞言,差點笑出聲。
哈哈哈!海棠你個夯貨!吹牛吹破了吧!還刀槍劍戟樣樣通?連若若這個初學者都看出來你是個水貨了!
他強忍笑意,清了清嗓子,故作高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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