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席玥的父親喜歡藝,本來就志不在商場,也因為大伯和大伯母的攻擊太強,要不是因為爺爺趕鴨子上架,陳席玥也志不在此。
陳席玥找機會悄悄告訴安綺:“你媽媽很焦慮,而且有點惶惶不安的覺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覺?”
安綺皺起眉頭:“我媽媽惶惶不安,夫妻恩,事業功,能有啥事能讓惶惶不安,就因為我擺攤讓丟人現眼,不至於吧,會不會太誇張了,你這是啥覺?”
“也是啊!傅阿姨有啥惶惶不安的?你擺攤咋丟人現眼了,憑自己勞賺錢,你爸爸也幹過,你婆婆也幹過,咋丟人了,真覺得擺攤丟人,怎麼還能嫁給你爸爸?”
“我也覺得奇怪?對了,你最近在忙什麼?”
“我父母去環遊世界了,我本來要跟他們一起去,卻被我爺爺留下來,現在我想去找他們。”
“我想先環遊中國擺攤,一個地方擺10天,到走走看看。”
“我們倆殊途同歸,如果有機會遇見,我一定來找你,就是排隊太煩人了。”
“那我就沒有辦法了,食客我可得罪不起。”
“我今天為了見你,可是出了大價錢呢。”
“能用錢解決的就不是問題了,以後也可以這樣作哦。”
“去你的,我可沒有你有錢,竟然為了見你還要出錢。”
“不出錢也可以,回家可以見哦。”
倆人相視一笑,盡在不言中,陳席玥重重拍了拍安綺的肩膀:“安綺,加油,我看好你!”
“你也加油,做自己喜歡的事,彆強求。”
看著陳席玥走遠,安綺靜靜的看了好一陣。
林琳走近安綺,輕聲問:“怎麼了?”
“歲月是把殺豬刀,曾經我們以為能改變世界,結果走著走著,荊棘滿途,我們已經被一路的荊棘刺得滿傷痕,卻無法痛,只因為傷的不深。”
“是啊,刺的多了,漸漸麻木了。”
“有的時候,寵也能傷人,還讓人無法言疼,否則就是無痛。”
其實,林琳算安綺走得近的朋友,但走著走著也遠了,彼此看到的風景已經不同,慢慢沒了談的話題。
也許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最終的結局大都如此,這就是人生的真諦吧。
雙方父母回來後,接送顧醒也不到安綺了,吃飯也是流到父母家去吃,其實更多的時候是一起吃,因為父母公婆本來就是鄰居,只不是地點不固定,不時換著罷了,有時在安家,有時在顧家。
安綺收攤後先回了自己的家,換服後再去顧家吃飯。
沐浴過後,靜靜坐在梳妝檯前,安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。
有種孤獨,就無法言說,無法述說的孤獨,安綺獨自承著,當一個人的時候,就無法再輕鬆快樂愜意。
看父母、公婆的表現,可能自己想瞞的事已經暴了,但安綺依然不知道怎麼說,難道告訴父母、公婆,自己快死了,你們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。
想起顧時野看自己的眼,總是藏著淡淡的憂傷,想起書中的描寫,安綺更覺命運蛋,更鬱悶的是不知道該怨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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