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歷自認為,自己的真永遠都只有於婉萱一個。
然而這也並不妨礙他為了家族利益,犧牲一下自己,和月繼續周旋。
“哼!”聽到孫子這麼說的霍康,也只是重重地發出了一聲冷哼。
畢竟月家那丫頭,從前也確實像他孫子所說的那樣,他得死心塌地。
所以他也暫時收斂了心底那怒氣,面沉沉地對霍歷下了命令。
“給你一天的時間,明天晚上之前,我要在家裡看到那個丫頭!”
“……”
霍歷很不願答應這番差事,但拗不過無論是他母親,還是邊的於婉萱都在暗中給他使眼,讓他照做。
所以他最終還是低了自己高傲的頭顱,心不甘不願地點了頭。
“知道了爺爺,我等下就出門打聽的下落,不用明晚,明天早上就能讓您在家裡看到。”
看到這一幕的月只想冷笑,然而事實卻是,的那種不控制的緒,再次翻湧了起來。
不同於之前撞見霍歷和於婉萱的時,湧現出的那怒意。
此刻那緒竟然是不控制的喜悅和期待。
而這緒的出現,也僅僅只是因為霍歷說出他等下就出門打聽的下落的那句話。
彷彿只要對方對著自己勾勾手指,下一秒就真的打算朝著對方飛奔而去一般。
而至始至終都還是劇裡那個能被霍歷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。
這異常的緒,其強烈的程度,早就已經超出了原主可能殘留在這裡的緒的範疇了。
更莫說早在原主死亡的前一刻,就已經意識到了霍歷的真面目。
這緒的源頭本不可能來自於原主。
月意識到了,眼下可能有某種完全超出原先意料的未知存在。
這種無形的割裂,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幕後,將像扯線木偶一樣塞進了另一個被設定好的框架裡一樣。
這樣的事發生在的上,即便是去過無數位面,經歷過種種詭秘的月,此刻都難免覺得骨悚然。
【……主……人,……沒事吧……】
意識海的突然波,以至於和靠著意識維持連線的七七,都到了影響。
這讓月越發肯定,這緒的來源不可能是原主。
然而此刻的所能做到的,也只有在第一時間用手死死地抓住樓梯口的樓梯扶手。
在防止自己的就這麼飛奔下去迎向霍歷的同時,以神力跟那無形的緒爭奪著自己的掌控權。
好在在的形即將藏不住的最後一刻,千鈞一髮之際,月總算是以強悍的神力暫時制住了那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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