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因為妹妹的死亡,會選擇帶著所有科研果人間蒸發的月修遠。
在如今活得好好的前提下,對方自然也就沒有了失蹤的理由。
那份質改善藥劑的配方,也就不會因此失蹤。
所以這瓶品的作用其實並不大。
但這畢竟是月修遠辛辛苦苦研發出來的果,沒道理不還到他的手中。
不過顧宸兮在聽到月並不打算親自還,而是準備讓他帶領這份功勞時,對此還是到了不小的訝異的。
“你確定嗎?說不定你能借此機會和家人和好……”
“不,我暫時不打算回家。”
原先是因為需要一個變強的過渡期,但在知道霍歷對自己的影響的現在,就更不想太快回去了。
畢竟兩家是鄰居,低頭不見抬頭見不說。
為了從月家這裡繼續獲得利益,霍歷到時候肯定還會主出擊。
在搞清楚那緒究竟是怎麼回事之前,那樣的狀況是月如今最想要避免的。
想到那緒的存在,月突然就將視線轉到了和原主有著相似經歷的顧宸兮上。
“我想問你,自從你‘重生’以來,有沒有到自己不由己的時刻,就是被某種緒控的時刻?”
月的這個問題讓顧宸兮愣了有那麼幾秒。
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突然這麼問,但他還是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遍自己這一個月來的經歷。
最終越仔細回憶的他,眉頭也不自覺地皺得越深。
“我不太清楚你所說的被緒控是怎麼樣的,但是,我每次只要做出和前世不同的選擇時,整個人都會變得異常的狂躁。”
這狂躁的緒一直在影響著他的判斷,企圖讓他做出和前世一樣的選擇。
顧宸兮原先只以為這也是作為融合了怪組織的副作用中的一種。
畢竟狂症的存在,讓他總是比別人更加的緒激烈。
所以每次他也只是生生地憑藉著自己多年磨礪出來的意志力,將這影響判斷的狂躁給了下去。
便是他計劃在今晚潛龍武基地時,這狂躁的緒都如影隨形,讓他的神始終於極其不穩定的狀態。
也正是因此,導致了自己在被月敲暈之後,直接發了狂症,完全喪失了理智。
這也讓他越發分不清這狂躁和狂症兩者之間的區別。
但現在聽月這麼提起,他才意識到,這兩者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回事。
“所以你也有相同的經歷嗎?”
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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