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耀眼金瞳中毫不掩飾的強烈佔有慾,猶如烈日般滾燙,讓與之對視的月,瞳孔都不可避免地瑟了一下。
不是被嚇到,更多的是被對方初次見面就展現出來的這濃烈的所震撼到了。
“咳,冷靜……”
“為什麼要冷靜,這種源自於繁衍本能的原始慾,其就在於它無法被世俗規則限制的野。”
面對搶先一步的希澤,恩道爾同樣不甘示弱。
他不僅往前近了一步,和希澤一起將月圍困其中,同時他看著的眼神一樣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慾。
“一個也是接,兩個也是接,那再多本神一個也無妨……”
只見他抬起那修長的右手,一邊挑起了月前和他相同的一縷黑髮,在指間緩緩纏繞,同時俯將那的薄在了的耳邊。
紫眸閃爍著蠱人心的芒,吐氣如蘭地低語道,“你說對嗎?小可~”
那極挑逗意味的作和語調,讓一旁的希澤那雙金瞳都不由得眯了眯。
原本看著月時還格外滾燙的視線,在投向恩道爾時,瞬間冷若冰霜。
“恩道爾,凡事要講先來後到。”
“哦?別忘了,今日如果不是我拉著你湊熱鬧,你本不可能踏足帕爾城,又怎麼可能有機會認識我們的小可呢~”
面對希澤那能凍死人的語調,恩道爾顯然已經習以為常,並且也不以為意。
“恩道爾,要想得到小可,要麼我們合作,要麼我們打一場,像原始的野蠻人一樣。但你知道的,為神,暴力在我眼中並沒有任何,而且不和我聯手的話,你覺得我們能擋得住戴維嗎?”
眼看著這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商量著如何霸佔,完全沒有在意本人的意見,月也是被他們兩人的態度給氣笑了。
“你們當著我的面決定我的歸屬,是打定了主意覺得不需要聽取我的意見,還是打從心底覺得,我的個人意願不重要?”
以上無論是哪個理由,月都能讓祂們來一場追妻火葬場。
本來還在爭辯的恩道爾和希澤,在聽到的發言後,幾乎是同一時間定格在了原地。
顯然在此之前祂們剛剛沒有想過,自己會有被拒絕的可能。
作為各自神系的至高神,凡人的順從與接對祂們來說太過於理所當然了。
甚至只要祂們稍微給予一點什麼,人們就會恩戴德,更別說祂們此刻即將獻出的,是自己那份濃烈又獨一無二的“”了。
這換作旁人,不會有人拒絕,但月顯然不在這些人的行列之中。
不是那些對神權盲目信仰崇拜的信徒,只是。
一個獨立,自信,即使面對神明都毫無畏懼的,過於特別的孩。
而能如此吸引他們的地方,又何嘗不是源於這份“特別”。
敢於表達自己的意見,甚至要求得到平等的反饋。
所以此刻的恩道爾和希澤,稍加思索便也意識到祂們的思想,從源上錯得離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