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破局思途
青銅算尺陣紋的刺耳聲在穹頂下回，何雨柱的虎口被反震的力道撕開口。
他踉蹌著踩過三枚懸停的油珠，鞋底在凝固的時空漣漪裡劃出暗紅拖痕。
&#34；當心左肋！&#34；蘇瑤的呼喊穿過幕時已經扭曲斷續的嗡鳴。
攥著半截木梳的指節泛白，梳齒在掌心出月牙狀的淤。
昨夜拭灶臺時沾在磚裡的桂花油香氣，此刻正順著斷裂的木紋滲傷口。
傀儡的重拳著何雨柱耳畔掠過，帶起的罡風削斷他三鬢髮。
那些髮在墜落途中突然定格，末端竟凝結出細小的冰晶——與三日前何雨水退燒時藥碗邊緣的結霜如出一轍。
這個發現讓何雨柱後頸寒倒豎，他藉著側閃避的慣，用舌尖去角滲出的珠。
鹹腥味在口腔炸開的剎那，記憶突然倒帶回那個暴雨夜。
渾滾燙的妹妹蜷在炕角，藥湯在瓷碗沿凝七顆水珠，正對應著北斗七星的方位。
此刻懸浮在陣法上空的二十三枚油珠，赫然是北斗九星與南斗六星的疊加之象！
&#34；喀啦——&#34；
古力大師的算尺突然崩斷第三刻度，暗金從裂中汩汩湧出，在半空凝《書》的甲紋路。
白鬍子老者懷中的竹簡同時迸青，那些凝固的油珠開始沿著二十八宿的軌跡緩慢旋轉。
何雨柱的棉布腰帶突然被時空流扯斷，他順勢將布料纏在流如注的右臂。
去年臘月蘇瑤在燈下製腰帶時，特意在夾層繡了驅邪的硃砂符咒，此刻那些暗紅紋路正過漬發亮。
傀儡口的饕餮紋章突然張開第七隻眼，瞳孔裡映出的竟是四合院東廂房的門環。
&#34；時辰要到了！&#34；
雷厲的懷錶鏈子突然繃斷，錶盤玻璃在軍裝口袋炸齏。
他到腰間配槍時，發現扳機環不知何時套著半片梳齒——正是蘇瑤那柄黃楊木梳缺失的部分。
陣法中心的何雨柱突然單膝跪地。
傀儡的指爪過他後背，棉襖裡的蘆花絮混著沫漫天飛舞，像極了去年清明落在四合院天井裡的柳絮。
那些飄絮在到懸停油珠的瞬間，突然燃起幽藍的火苗。
&#34；阿柱看星位！&#34；林老的菸袋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，迸出的火星恰好點燃他鬍鬚上沾著的藥渣。
那些給何雨水退燒用的柴胡殘渣，在火焰中幻化半幅河圖。
何雨柱的瞳孔突然收針尖大小。
他注意到每當傀儡抬腳時，腳底影都會浮現出八仙桌的木紋，而桌紋榫卯的位置，恰好對應著油珠陣列的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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