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出來人份,姜雲暖心一梗,臉瞬間無比難看。
先前想著做任務,竟然把這個討人厭的傢伙給徹底忘掉了。
“你……”
聽到的話,凌澤臉瞬變,眸中浮現起滿滿的難以置信,隨後怒不可遏的低吼。
“姜雲暖,你怎麼回事?腦子壞掉了?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這醜八怪以前哪次見到他,不是低聲下氣、沒臉沒皮的著討好?
不論他說多麼難聽的話,都辱不走,今天怎麼忽然轉了?
才半個小時沒見而已,這醜八怪怎麼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?
凌澤憤怒驚愕之餘,只覺得非常不習慣。
“不不不,我是腦子好了,才會那麼罵你,以前給你當狗的那個我,才是真的腦子不好。”
姜雲暖雙手環,嘲諷的笑了一聲。
沒錯,眼前這個傢伙,就是原主瘋狂跪、想用君堯丹去討的傢伙,是主的男人之一。
也不知道原主從哪裡來的自信,莫名覺得只要努力,就一定能挖走主的牆角,從而達到給主添堵的效果。
因此,討好這傢伙,卻被人當狗一樣耍的團團轉。
最後不出所料,別人的牆角沒挖到,倒是自家後院著了火,那四個夫,如今各個都恨不得弄死。
姜雲暖忍不住慨,如果不是政府制度,蠢原主這個樣子,肯定活不到這麼大。
“呵,我看你也不像是神志不清,倒像是故意的,讓我猜猜,該不會是前段時間你那些討好的手段對我不管用,就換花招了吧?”
“那你還是趁早死心,不論你使出什麼手段,我都不會喜歡你的,丹拿來,我還要去陪宛宛,沒功夫在這裡陪你上演擒故縱的戲碼。”
凌澤突然冷靜下來,眉眼冷酷、滿臉不耐的看著,一副看穿一切的高傲姿態。
這個人跪他那麼久,怎麼可能會突然間轉?
這一定是勾引他的把戲,他才不會上當。
只要他不上當,那麼,等發現這招對他沒用後,用不了幾天就會恢復以前那副令人生厭的狗模樣。
姜雲暖:“……”
哎呦,這臺詞好像有點悉啊。
看著他如此自信優越的模樣,姜雲暖腦海中莫名浮現起一句,‘人,你在玩擒故縱?’
全下意識一陣惡寒,被自己的想法給油膩到了,忍不住想要打人。
“你過來一下。”
姜雲暖整理好緒微微一笑,對他勾了勾手指,見狀,凌澤心中冷嗤一聲,更加鄙夷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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