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姜宛宛本姓林,爸爸勾搭上帝后,在帝國多方施下,媽媽被迫和平解契。
之後,那男人帶著住進薔薇宮,而也從林宛宛改名為姜宛宛,從此為姜雲暖最厭惡痛恨,卻也最羨慕嫉妒的人。
司邪很記仇的!
先前白嘲諷他那些話,雖然很令他屈辱氣憤,但那全都是事實,他無從反駁。
回擊不到白,那就別怪他揭姜宛宛的短。
反正姜宛宛是白的心頭寶,辱比辱白還要更令他難。
“你平時就是這麼曲解別人好意的嗎?難怪姐姐會變這樣,依我看,就是被你挑唆教壞的……”
姜宛宛臉難看不已,說完司邪後又扭頭看向姜雲暖,一臉為著想的模樣。
“姐姐,你這個契僕故意曲解我的好意,挑撥我們的姐妹分,他分明就是居心不良,你該好好管教一下,否則以後他還不知道會怎麼給你丟臉。”
“如果管教不好的話,不如跟他解契,重新挑選一個聽話乖巧懂事的。”
“凌澤早就說過這個契僕心不正,教唆的姐姐越來越不懂事,而姐姐卻還總是被挑唆,也是因為這樣,他才會討厭姐姐。”
明知姜雲暖最好面子,卻故意說他會給丟臉,還在這種關頭提到凌澤。
司邪臉一變,心中快要恨死這個心機婊,臉無比凝重的看向姜雲暖,眸底浮現起幾分張。
這種話姜宛宛以前也經常說,而姜雲暖將凌澤奉若神明,每次聽完後,就會發瘋一般的折磨他們幾個。
今天呢,會不會又像以前一樣?
“用得著你來教我做事?”
見這人還拿當凌澤的狗,故意提起凌澤來影響的判斷力,姜雲暖就非常非常生氣!!!
這黑歷史又不是留下的,幹嘛總拿來黑?
“你跟凌澤說的就是對的嗎?怎麼你們是真理啊?一個說我壞,一個說我不懂事,呵,我看你們就是老和尚的木魚,天生欠打的貨。”
“還有啊,如果說司邪會給我丟臉,那不好意思,你跟凌澤本沒臉,與其勸我解契,那不如你先跟凌澤解契。”
這話一齣,所有人眸微,心中震驚不已。
司邪扶淵冥夜深深看了幾秒鐘,見的確沒有朝他們發怒撒氣的跡象,才緩緩鬆了口氣。
看來,的確跟以前很不一樣了。
司邪角勾起一抹笑,非常欣賞的看著姜雲暖。
嘖,以前怎麼沒發現,這人如此牙尖利、伶牙俐齒呢?三言兩語就把姜宛宛那死裝貨氣的臉發青。
看著姜宛宛臉難看的模樣,他心瞬間好到炸,就連滿傷都不覺得痛。
“我也是為了姐姐好,姐姐不聽,我不說了就是,又何必這麼咄咄人?”
姜宛宛一副被誤解後很傷的模樣,彷彿全天下都是錯的,只有是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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