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讓他繼續狂化下去,徹底失去理智,否則,他們都會有危險。
閉上眼睛,催契約之力,嘗試用神力跟他意念通。
“司邪,你能聽到我說話嗎?如果能聽到,回應我好不好?”
滿是山海的畫面中,忽然響起一道急促又清脆的聲音,司邪怔了怔,猩紅可怖、宛若惡魔般的雙眸褪去幾分。
他機械的扭頭,就見門口靠牆,無力的癱坐著一抹人影,雙眸閉,臉慘白,額頭掛滿汗水。
“能……”
閉上眼睛,用意念艱難的回應。
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太對,但卻控制不住。
的瘋狂沸騰,一焦躁難耐的覺席捲,從皮到骨頭、從腳底到頭頂,猶如被無數蟲蟻啃噬般又痛又,難到理智被吞噬,想要大開殺戒。
不好,是藥癮,藥癮也要發作!
“太好了,能聽到就好,司邪,你冷靜一下,千萬不可以繼續狂化,到我邊來,我先用銀針將你經脈封住……”
過不去,只能讓他過來。
聽到銀針封脈,司邪遲疑了一瞬。
可就那一瞬,理智便寸寸潰散。
察覺到更加暴的能量,姜雲暖急的全冒汗。
“快,快點呀,你想死不?一旦等你徹底狂化失去理智,會殺掉我,我是你的契主,我死,你也會死的!”
還有扶淵和冥夜……
那二人,將會是無妄之災。
想到他們,姜雲暖便不由更急。
“快啊……”
又喊一聲,然後,就被一大力拉起。
那狂暴的力量影響,依舊於暫時失明狀態,眼前黑乎乎一片,什麼都看不到,只能猜測是他。
來不及想下去,指尖一,指中出現一細長的銀針,一隻手在他上了,大概確定位置後,憑藉著覺刺去。
手腕卻忽然被用力按住。
指尖一鬆,銀針掉在地上,被水沖走。
姜雲暖愣了愣,下一瞬,後背被抵在冰冷的牆上,脖子被用力咬住,一巨痛席捲全。
脖子被咬破,鮮湧出。
皺眉,心中恐慌不已,那傢伙,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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