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過,人前聽你的,但沒人的時候,你會聽我的,我都做到了,你也別食言,誆騙我的人,可不會有好下場!”
他彎起角,淡淡笑了一聲,低沉清寒的聲音染著滿滿的警告,著一說不出的危險。
姜雲暖手指了,鬆開他的手腕。
對啊,他全都做到了!
在人前,從來沒有頂撞過,也沒有揭契夫這個謊言,只要提出要求,他全都照做。
那又怎麼可以出爾反爾、率先撕毀約定?
見放棄抵抗,他眸了一下,修長好看的手指毫不客氣的用力,沒幾下就將懷裡的人弄得臉頰發紅、氣吁吁。
就連那雙漂亮的眼眸也泛起一層水霧。
用力咬齒關,才沒有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。
矜貴出塵的男人彷彿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,愈發不釋手,一雙黑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的臉,不願放過任何細微的緒變化。
本就有些不自在的姜雲暖,在他這樣的眼神下,心中更加狼狽恥。
忽然閉上眼睛,抬頭吻住前的脖子,將手進他的領。
這傢伙,將搞得這麼丟臉狼狽,他也休想保持這副置事外、坦然自若的清高模樣。
是他先耍流氓的,那就別怪不客氣!
結被咬住的瞬間,一怪異的覺襲遍全,厭塵瞳孔巨震,作的手指忽然頓住。
所以剛才,也是這種覺嗎?
見他呆滯,姜雲暖心中浮現起一抹詭異的就,噘起用力吸了吸,在他緻的鎖骨上留下一個鮮豔的印記。
隨後,趁著他失神,快速從他懷中離開,轉下床,打算去浴室換服。
還不等穿好鞋,腰間忽然纏上一藤條,眼前一晃,無比強大的力氣將重新拉回原位。
微涼的手指住的臉,清寒的嗓音道,“準你走了?”
姜雲暖:“……”
不是,這傢伙被玩上癮了?
還是想繼續玩?
“我想去洗手間,人有三急,你雖然不是人,但也理應理解一下吧?”
急中生智,想出一條自認非常完的藉口。
厭塵眉頭微,揮手收回藤條,放開的腰。
“別騙我,否則……”
“絕對沒騙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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