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月突然神認真起來,講起了一個故事。
“我之前就見到過,有一位父親他只在意大兒子的實力如何才能提升,每天基本都是在給他灌輸年忍者都不一定能消化得了的知識,卻忽視了他的心理方面仍然只是一個孩子。”
宇智波富嶽被勾起了好奇心,趕問道:“後來呢?”
見月也沒賣關子繼續講了下去。
“後來那個孩子確實如他父親所期待的那樣,變了一個實力很強的忍者。”
“但是他的心智卻長得很極端,因為自己沒有能力保護深的家人,而乾脆選擇提前由自己殺死他們。”
“故事的最後,他為了一名罪大惡極的叛忍,死在了追殺他的人手上。”
宇智波富嶽聽得直皺眉頭,好像被殺的那個父親是他自己一樣。
“這心理問題真的會讓人變得這麼……這麼極端嗎?”
其實他想說“這麼蠢嗎”,但是覺這麼說太鄙了,還是換了個好點的詞代替。
“真的。”
見月毫不猶豫肯定了富嶽的話。
……
木葉忍者學校放學的時間都是比較早的,此時在校門口聚集著不人。
“迦納~”
“明天見~”
一些學生看到自己的家長來接了,互道一聲再見後便各自走遠。
看到宇智波鼬沒有留在這裡等人的打算,飛段奇怪的問道:“你也沒人來接你嗎?”
“嗯,我父親他很忙,而且我自己可以回去,就沒必要麻煩他了。”宇智波鼬誠實回答道。
“這樣啊。”
飛段雙手背在頭後,一副混混模樣和宇智波鼬結伴往校外走。
等到了門口,宇智波鼬突然有點尷尬,因為他剛剛說完自己不需要人接,結果就在門口看到了自家父親的影。
宇智波鼬快步走上前問道:“父親大人,您今天怎麼有空來?”
“鼬,我教你的禮數呢。”宇智波富嶽表嚴肅,“這位是見月上忍。”
宇智波鼬聞言連忙道歉:“十分抱歉,見月大人,剛剛……”
見月揮揮手打斷了宇智波鼬的話,表示不用在意,他又不是什麼喜歡耍威風的人。
反倒是宇智波富嶽,見月覺剛剛的故事白給他講了,教育孩子怎麼能這麼嚴厲呢?
“老大!”飛段衝過來和見月了個拳,然後興道,“我今天可是在學校裡面找到了不適合吸收到邪神教的苗子呢。”
”!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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