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向結!不要放肆!”
日向德川旁一位長老然大怒,厲聲呵斥。
“長老們正在商議族中大事,你一個小輩什麼,還不快回去!”
“哦?”日向結眨了眨眼,出一個‘恍然大悟’的無辜表。
“原來你們是在商量事啊?我還以為是德川長老在單方面訓話,你們都在乖乖聽著呢。”
“我們只是在認同德川長老的話有道理而已!大家都是為了日向家的未來!”
日向結立刻揚起一個燦爛卻毫無溫度的笑容,立馬跟著話頭:
“那正好,我也是為了日向家的未來,你們都過來排隊讓我訓訓。”
對於而言,凡是能讓這群宗家老登不爽的事,日向結都要來站站場子。
“日向結!你別忘了自己的份!”日向德川邊另一位長老拍案而起,怒目圓睜。
“竟敢對長輩如此無禮,這就是你所謂的為了日向家的未來?”
日向結毫不退,白眼冷冷地掃過去:“尊敬的前提,是要看那個長輩值不值得尊敬。”
“德川長老的故事只能說明他自己做得夠差勁,現在卻想用這個失敗案例堵死所有分家人的路。”
“為了日向的未來?可笑,我看是為了你們這些老頑固抱殘守缺、維持那點可憐的優越吧!”
日向結這一番攻擊極強的話,就像在滾油裡潑進一瓢冷水,瞬間讓長老席炸開了鍋。
“你!強詞奪理!”日向德川氣得渾發抖,指著結的手指都在。
“分家必須被宗家完全掌控!這是鐵律!你不知道,作為族長繼承人的雛田,其天賦遠遠不及寧次,未來必定會出現分家強而宗家弱的局面。”
“如果沒有籠中鳥作為保障,以後本沒有人能夠限制得了寧次,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危害日向家的事。”
“這樣下去,日向家早晚會分崩離析!你一個靠…靠特殊原因上位的小丫頭懂什麼!”
“呵,到底是誰不懂?”日向結嗤笑一聲,“既然你說雛田的天賦不足,那寧次就更加是日向家的希才對。”
“這次他能得到見月大人的關注已是千載難逢的機會,而你們卻只想著用最卑劣的鎖鏈去拴住他?”
“日向家就是在你們這種‘保護’下才越來越像一潭死水。”
“你!簡直一派胡言……”
……
日向結站在原地舌戰群雄,本不虛日向德川一夥。
見到戰況如此,原先那些支援日向日足的長老也紛紛有的站到日向結那邊。
一時間,整個長老席吵一鍋粥。
日向日足夾在中間,聽著兩方激烈的言辭,額頭青筋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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