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說的話，我其實好奇的。”見月聳了聳肩，“但說到底，是你這第一步，我們之間就註定了無法調和，不會實現的事，我沒必要問。”
矢楳靜靜地看著見月。
“可你贏不了我的。”
不是威脅，不是挑釁，只是在陳述一個祂認知中的事實。
“哪怕你的力量在隨著時間不斷變強，但只要你沒有真正接過那個境界，你就絕對無法阻止我。”
“是嗎？”見月挑了挑眉，“但是你的行倒是很誠實啊，為了搶時間，連原本的復活計劃都提前了幾十年。”
如果矢楳真的穩勝券，祂完全可以按部就班地籌備，等待最佳時機以完全姿態降臨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，用零尾當祭品，急匆匆地搞了個半品憑依。
“我不是為了搶時間，”矢楳說，“是為了搶位格。”
“位格？”
“沒錯，這個宇宙的空間雖然是無限的，”矢楳抬起手，彷彿要控那片虛假的星空，“但緯度本所能容納的位格，是有限的。”
祂的手停在半空，五指緩緩收攏。
“生命會被地佔據位格，越強大的，佔據越多，我從維度之外歸來的難度也越高。”
這是浦式記憶中沒出現的報，見月靜靜聽著，沒有話。
“你的力量每一次發膨脹的時間節點，是五年，此後，你佔據位格的速度，呈指數級上升。
據我的測算，大約八十年後，你就會和當初的我一樣，發現這個宇宙的極限，然後無法繼續進化。”
“還有這種事？”見月輕聲道。
“就是有這種事。”矢楳回答。
“……”
呃，這種事事有著落，句句有回應的畫面，讓見月莫名想到了平次。
他角微微一。
這個大筒木之神……該不會也是個冷臉八卦男吧？
“咳咳……”
見月輕咳兩聲，在矢楳那期待的眼神下，開口問道：
“好吧，就算你說的這些是真的，但和你要毀滅宇宙又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因為毀滅之後，就是新生。”
“當一切生命終結，秩序全面崩潰，熵增達到極致，宇宙將會迴歸最開始的形態。”
祂出手，掌心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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