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偉……”
後，飄來陳岩石嘶啞的呼喚，氣若游，帶著一哀求。
那聲音裡，再沒有半分老檢察長的威嚴。
只剩下一個老人最無助的脆弱。
祁同偉的腳步頓住。
但他沒有回頭。
留給陳岩石的，只有一個冷如鐵鑄的側臉廓。
“陳檢。”
“你兒的案子，卷宗應該還在沙瑞金那裡，案件已經快結案了。”
祁同偉的聲音沒有一溫度。
“你有知權，可以自己去查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“當初，是誰下了最關鍵的線索。”
“去看看！”
“你所信賴的那些人，你用一生去維護的那個系，到底值不值得！”
轟！
最後幾句話，不再是垮駱駝的稻草。
而是直接引了整座信仰山脈的核彈！
陳岩石劇烈地一晃，險些當場栽倒。
他死死盯著祁同偉的背影，那個背影孤傲、決絕，彷彿一尊審判世間的神只。
他想嘶吼，想質問。
可嚨裡像是被滾燙的鐵水堵死，灼熱刺痛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是誰……
是誰下了線索？
我信賴的人……
一張張悉的面孔在他腦海中瘋狂閃過，又瞬間破碎！
老戰友。
老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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